奇迹,出现了。
原本被灼烧的灶门祢豆子没有被太阳抹去,而是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完好无损的自己,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的灶门炭治郎。
灶门祢豆子克服了阳光,一直被带在嘴上的竹筒终于拿了下来,还处于悲痛中的灶门炭治郎甚至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只能看见自己妹妹空荡的衣服。
灶门祢豆子只能一步步,一步步的靠近着。
被救下的村民带着火男面具,看着身后一步步走过来的灶门祢豆子,喊着“灶门阁下!”
“灶门阁下!”
灶门炭治郎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挤出,身上的伤都不及此刻心中的痛。
赢了。
但代价是他失去了他的妹妹。
祢豆子。。。。。。祢豆子。。。。。。
他是为了祢豆子才来杀鬼啊。
他是。。。。。。
“灶门阁下!”
火男坚持的呼喊和动作让灶门炭治郎回头,本以为消失的妹妹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站在阳光下。
灶门炭治郎想要站起身奔向灶门祢豆子,但极大的悲痛下身体还未反应,腿一软,踉跄了几步,灶门炭治郎坚持的朝着灶门祢豆子的方向走去。
灶门祢豆子看踉踉跄跄的灶门炭治郎,伸出的手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生怕面前的是幻觉。
灶门祢豆子张了张嘴,去掉了竹筒,努力发出清晰的声音。
“早。。。。。。”
“早上好。”
灶门祢豆子鬼生迎来了第一个清晨。
也是她的新生。
。。。。。。
“走吧,药研。”青木时仓在原地留下了三个御守,准备离开。
药研藤四郎见状,“大将不是不想被发现吗?”
青木时仓看了看还没从大悲大喜中缓过来的灶门炭治郎,带了一丝无奈,“已经被发现了。”
某人的鼻子还是太灵敏了。
“有一郎,走了。”青木时仓传音给时透有一郎,示意该回去了。
时透有一郎撑着恢复好一点的时透无一郎来到现场的时透有一郎看着震惊的时透无一郎,将被握住的手挣了挣。
时透无一郎顿时被拉回了思绪:“你要去哪?”
时透有一郎:“我该离开了。”
时透无一郎抓着时透有一郎的手更紧了,眼中是急切和恐慌,生怕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去哪,不走不行吗?”
时透有一郎摇了摇头:“你是笨蛋吗?都说了我现在是神使,神使还有神使的工作。”
“无一郎,不要扭扭捏捏的!”
“又不是不回了。”
他的力量不够,上弦都打不死,他要继续去积攒力量,再次见面,他也会变的更强大。
听到这句话,时透无一郎这才松了口气。
“那什么时候见?”时透无一郎又问。
时透有一郎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但已经见了一次,下一次见面就不会太远。
“足够强大的时候。”
等他足够强大能够保护你的时候。
时透无一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好。”
。。。。。。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灶门炭治郎想到刚刚闻到的熟悉的气味,灶门炭治郎开始环顾四周,最终在停在一个树荫下。
那里,静静躺着三个御守,是给他们用的。
青木先生。。。。。。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