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众柱:“???”
青木时仓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挥了挥手,“行了,不说了。”
“我们的合作内容可没有情报这一项哦。”
“我就先走了。”
“药研来找我吃饭,现在已经迟了很久了。”
药研藤四郎到青木时仓身边,牵着青木时仓的手,“是,大将。”
路过时透无一郎时,青木时仓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
“你。。。。。。”
时透无一郎不知道青木时仓要说什么,呆萌的歪着头。
“嗯,神明大人要告诉我吗?”
青木时仓看着时透无一郎眼中一片虚无的模样,像是不知过往的空白之人。
“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他真的有点好奇。
他还不知道自家那个毒舌神使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呢。
看来最近这么努力锻炼就是为了他了。
他虽然平日里不怎么管束他们,但他们做了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他虽然平日里不怎么管束他们,但他们做了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时透无一郎不知道神明要问这个话做什么,没有意义的问题。
因为他根本不记得他有过这种身份。
“不知道。”时透无一郎的眼神空洞又冷淡。
青木时仓懂了。
因重大打击后失忆,也称解离性失忆。
时透有一郎知道自己的兄弟都忘记他了吗?
青木时仓闻,却什么都没说,牵着药研藤四郎的手转身就走了。
。。。。。。
蝶屋。
鬼杀队的后勤与医疗基地。
灶门炭治郎被送到了这里来。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嘴平伊之助,即便在床上养伤,头上也戴着野猪头套,才十四五岁,身体满是泾渭分明的肌肉。
灶门炭治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定睛一看,我妻善逸四肢还缩水了。
但灶门炭治郎是不会嘲笑的,因为这代表我妻善逸还是上山了。
那田蜘蛛山一战,总是说着会死的,会死的,害怕的随地大小叫的我妻善逸还是上山了。
“谢谢你,善逸。”
我妻善逸抱着灶门炭治郎的身体:“呜呜呜,炭治郎,你还活着。”
“好可怕哦,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死了。”
灶门炭治郎安抚着我妻善逸,又看向另一边竟然陷入了低沉的嘴平伊之助。
十五岁的嘴平伊之助有着和本人极度不符合的低沉嗓音。
“我好弱。”
“我好弱。”
“我好弱。”
灶门炭治郎安抚着嘴平伊之助:“没有,伊之助很厉害的,帮了很大的忙呢。”
“不过,伊之助,你的声音怎么了?”
“因为他用嗓过度,缺水还大喊大叫,把嗓子喊坏了。”我妻善逸解释着。
我妻善逸抱着灶门炭治郎,鼻涕水都粘在灶门炭治郎身上了,抱着抱着感觉不对,灶门炭治郎身上一点伤口和绷带都没有:“你怎么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同一届实力差距变这么大了吗?
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因为青木先生给我治疗了。”
青木。。。。。先生?
我妻善逸沉默了片刻,脑中搜刮着关于“青木先生”这个词的记忆。
“等等,你祈祷的神明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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