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青木先生。”灶门炭治郎突然回过神,再一转眼,自家可爱的祢豆子出现在了怀里。
等等。。。。。。
出现在了他怀里?
他的。。。。。怀里!
他可是在阳光下啊!
灶门炭治郎立马低头想要看祢豆子的状况,抬脚就想往阴影处藏起来。
但却发现灶门祢豆子安然无恙。
阳光下。。。。。。
安然无恙?
灶门炭治郎:“???”
众柱:“诶?!!!”
产屋敷耀哉眼前模糊一片,就像打了马赛克,“发生什么事了?”
扶着他的孩子迟疑了片刻,才继续道:“祢豆子。。。。。。出现在阳光下了。”
“安然无恙。”
产屋敷耀哉虽然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青木先生做的吗?
不愧是神明呢。
不过,是永久的还是。。。。。。
青木时仓主动解释,免得等下一堆问题冲上来。
“暂时的,大概6个小时就要回阴影中去。”
“让祢豆子短暂的出来玩一下。”
总不能白天睡觉,晚上能出来活动了,结果能陪伴祢豆子的也都睡着了。
祢豆子可不像自己夜生活那么丰富。
那很无聊的。
灶门炭治郎看着在阳光下的灶门祢豆子,眼眶一热。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他们何德何能,让青木先生帮他们这么多。
突然,青木时仓感受到了一股窥视感。
窥视感的来源是。。。。。灶门祢豆子。
刚刚还浑身懒散,漫不经心的青木时仓顿时将视线放在了灶门祢豆子身上,藏在头发下的眼神锐利。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茫然的看着青木时仓的突然走近,弯下腰,低头看着灶门祢豆子,因为灶门祢豆子在灶门炭治郎的怀里,所以,青木时仓和灶门炭治郎也靠的极近。
“青木。。。。。先生?”
说实话,这是青木时仓和灶门炭治郎第一次靠的这么近,甚至充满了压迫感。
从前能和青木时仓靠这么近的只有药研藤四郎。
嗅觉的敏感之处体现在此,因为靠的近,他能清楚的闻到青木时仓身上清爽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淡淡的,酸酸的又好像甜甜的,像是果皮的清香。
是第一次见面时就隐藏在厚重血腥味中,之后越变越淡,再也没闻到过。
但现在,他又一次闻到了。
不同于过往的香皂与牙粉的味道,淡雅清爽。
因为没有神域,青木时仓两年都是这个时代的香皂和牙粉。
原本的沐浴露洗发水自然是用不了了,现在神域恢复了,青木时仓直接又用起了自己喜欢的味道。
青木时仓没有将视线分给灶门炭治郎,抬手,青葱白皙的食指轻点在灶门祢豆子的脑袋上。
金色的眸子透过祢豆子粉色懵懂的眼眸,仿佛看到了背后窥视的胆小鬼。
“想去看太阳就自己走出去。”
“而不是在这偷看女士,这可不是绅士所为啊。”
“我最讨厌阴沟里的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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