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
锖兔和真菰坐在一起。
“不去吗?我们现在有这个实力。”真菰问道。
“炭治郎,打不赢的吧。”
“他的脖子很硬。”
锖兔手中的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内心也很是纠结。
“那是他们的选拔,相信炭治郎吧。”
“他可是把岩石都劈开了啊。”锖兔握紧了刀。
“而且。。。。。现在不一样啊。”
说着,锖兔看了看神社内青木时仓因为工作紧闭的房门。
“继续去做任务吧。”
“迟早有我们出场的时候。”
真菰:“好。”
。。。。。。
手鬼很强吗?
是的,很强。
起码对于刚出训练的灶门炭治郎来说。
当愤怒的情绪充斥在脑海,恐惧化为前进的动力。
集中。。。。。集中。。。。。集中。。。。。
集中。。。。。集中。。。。。集中。。。。。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那条线,他看到了。
“鳞泷。。。。。”或许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被鳞泷左近次教出来的徒弟身上自然带着师父的影子。
被手鬼引以为傲的坚硬在灶门炭治郎的刀下也不过是一刀的事。
直到头身分离,视角转换,看到自己逐渐瓦解消失的身体,手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可恶。。。。。可恶!”
“可恶。。。。。死亡来临看到的竟然是猎鬼人的脸。。。。。”
死亡来临,手鬼面前突然闪过了人生的走马灯。
那是。。。。。已经消失的记忆。。。。。
身为人类的自己。。。。。
被遗弃的过往和悔恨不解的悲伤。
一个少年蹲在地上,孤零零的哭泣着,喊着哥哥。
“我好怕啊。。。。。哥哥,你在哪?”
“快握住我的手。。。。。。”
“就像平常那样。”
疑问,哽咽,“为什么我会咬死哥哥。。。。。”
嗯?
不对,哥哥。。。。。是什么人?
人类的记忆和鬼的记忆不断来回拉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狰狞的眼睛看见灶门炭治郎转过了身,没有战斗胜利的喜悦,只有悲悯的回望。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他的悲伤。
灶门炭治郎缓步走到逐渐消散的手鬼身边,抬手放在了手鬼仅剩的一只手上。
感受到被回应的温暖,手鬼下意识握住。
比身体的消散先来到的是无法抑制的眼泪。
灶门炭治郎闭眼虔诚的祈祷。
“神明大人,如果可以,这个人重新投胎时,希望您别让他成为鬼了。”
像在遥远的天边,又像回荡在耳边,青木时仓清朗的声音带着无奈又纵容,“我听到了。”
“真是贪心啊,炭治郎。”
每个鬼都要祈祷一遍吗?
真是亏大发了。
话虽如此,金色纯净的灵力的顺着信徒线在灶门炭治郎身边亮起,淡淡金色的灵力在这片森林中如闪烁的萤火虫一样美丽。
灶门炭治郎看着手中逐渐消散是绿色狰狞大手,感受到如同太阳一般纯净温暖的气息,脸上终于挂上了淡淡的笑容,没有否认,很诚恳的道歉。
“嗯,对不起。”
“青木先生。”
“我会努力的!”
青木先生用掉的力量由他来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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