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还在和太宰治菜鸡互啄的费奥多尔:“。。。。。。”
怎么说呢,很久之前就预料到这一幕了。
果戈里停下了攻击,站在原地,嘴角依旧带着笑意,甚至是越来越疯狂,“但是费佳的异能力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诶。”
“虽然挚友是唯一理解我的人,但我一定是要杀了我的挚友的。。。。。”
青木时仓却是又抓到了一个点,推心置腹的人换成了青木时仓:“你是说你把他当挚友,但你以连他的异能力都不知道吗?”
“诶。。。。。。真不是我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但我和我的挚友就不会这样。”
“我们知道对方的一切。”
青木时仓又给果戈里加了一剂强心针。
“果戈里先生,被困在感情束缚中的只有你一个。。。。。。”
“笼子里供人观赏的小丑,注定与天空无缘。”
青木时仓金色的眼眸满是同情,眼底却是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一个不想受感情裹挟的怪人?
那就是一把双刃剑。
不巧,使剑,青木时仓也略通一二。
太宰治可不会去和人斗体术,除非必要,他一般动大脑,所以,他转手掏出了一把手枪,可惜,即将射中的时候就好像被挡住了一样。
当然,费奥多尔打他的时候也一样。
还十分眼熟啊。
这不就是青木时仓的防御御守吗?
不过是他的低配版。
他大概知道青木时仓的公司主要在做什么的,想必的用了什么手段拿到的。
现在一听果戈里的挚友宣,他这是防谁啊?
所以。。。。。
太宰治停下攻击,转而对和青木时仓对峙的果戈里大喊道。
“你的挚友还防着你呢。”
早早就准备了御守,不防你难道防他吗?
拜托,他的异能力有话说。
虽然也是防御这种远程攻击,但他就要这么说,添乱,他是专业的。
“不像时仓,他只会保护我。”咦,这种话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时仓肯定知道这是他的计谋的,肯定。
费奥多尔无奈的笑了笑:“科里亚。。。。。”
果戈里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呢,毕竟挚友知道我的目标是杀了他啊。”
青木时仓,太宰治:“。。。。。。”
更有意思了。
貌合神离?
矛盾的怪人。
所以。。。。。现在是。。。。。。三打一。
但费奥多尔好像仍旧不担心,即便知道果戈里要反水,语调依旧冷静、从容甚至带点纵容。
“好啊”。
“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呢”。
带着淡淡的自嘲又像是默许和纵容。
“但你真的能杀死我吗?”
费奥多尔反问道:“你追求对决的‘偶然’,却又想‘凭借自己的意志’来杀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带着杀意,为了彰显自己的自由而想来杀了他,何尝不是一种在意。
这种杀意存在的本身就违背了果戈里追求自由的本心,杀死他,也并不符合他所谓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