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钻牛角尖和怼人之间果断选择后者。
“哇,真是阴险的老鼠,竟然想挑拨我们!”
“什么失去不失去的,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老鼠作祟的原因!”
“是老鼠就给我乖乖的躲在下水道等死啊!”
“吃点老鼠药感受感受就算了,没想到还想要老鼠夹来按摩按摩。”
“你对世界意见这么大,你过的真命苦啊。”
“平时没少被恶意包围吧,怎么还不去死啊。”
“创造一个没有罪孽的世界?那种无聊的地方,连自杀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呢。”
“况且,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挣扎求生的‘野犬’们,可比你那个空荡荡的天国,要有趣多了。”
费奥多尔没管太宰治挑衅与诅咒,转而将话头转向了青木时仓。
“青木君,你追求安稳,但总是被这些事情卷入其中,打破你安稳的生活。”
“丑陋的咒灵,无法阻止的纷争,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安稳?”
“你不觉得这样的世界很丑陋吗?”
“特殊能力是这个世界。。。。。。”
“滚。”青木时仓才懒得听费奥多尔讲什么长篇大论,他甚至怀疑他在拖延时间。
而且。。。。。迄今为止,那个缝合线脑花现在还没说什么?
不对啊,目前的状况发展明显是脑花在组织,为什么现在的话语权在这个死装的俄罗斯人身上?
他们还在计划什么?
不对。。。。。。就是在拖延时间!
诅咒。。。。。快要诞生了。
“把书交出来!”而书在。。。。。费奥多尔的腰上挂着,还真是显眼啊,故意的吗?
青木时仓已经懒得和他们废话了,早打晚打都得打。
果戈里挡住了青木时仓的攻击,费奥多尔在身后优雅的弯了弯腰。
“自我介绍一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
一身小丑装扮的男人也开口了,笑嘻嘻的。
“提问,我是谁呢?”
“老鼠。”猜个毛线,谁知道你是谁。
“回答。。。。。错误!”果戈里双手在胸前大大比了个叉。
“本大爷的名字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
“那么,提问!”
“什么是自由?”
青木时仓已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了,他的目标很明确,费奥多尔。
太宰治的体术不行,但显然,费奥多尔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至于那个缝合线,不知道是在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还是什么,不打他不会是以为他们没人了吧?
在他们拖延时间的时候,他们可是把他们的位置发出去了啊。
“太宰,目标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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