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五条悟早早就醒过来了,还未睁开眼,周围的信息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画面。
紧闭的双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下打出一块阴影。
高挺的鼻梁下是淡粉的薄唇,头发因为侧卧着,顺着方向遮住了一半额头,阳光斜照在青木时仓的脸上被头发挡住映出几何体,睡衣被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的手扯住露出了白皙的锁骨。淡淡的呼吸围绕在两人中间,很近。
近的他有点分不清是阳光的温度还是青木时仓身上的温度。
砰砰。。。。。砰砰。。。。。砰砰。。。。。
又开始了。
但好像不是不舒服的那种。。。。。
硝子。。。。。他好像生了两个病。
突然,五条悟注意到,青木时仓的眼皮轻轻的在发颤,瞳孔仿佛在颤抖。
时仓要醒了。
五条悟的大脑出现了这个结论。
而他们现在的姿势是相对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同时间睁开眼,会第一时间看到对方的眼睛以及对方眼中的自己。
抱着说不清的期待,五条悟跟随着青木时仓颤抖的频率,逐渐睁开了眼睛。
如他所料,紫色的,带着警惕与防备。。。。。
紫色?警惕与防备?
只见娃娃长谷部死死的卡在两人中间,用他的卡姿兰大眼和五条悟的六眼对视着。
“早上好啊,五条先生。”娃娃长谷部的声音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随意。
说不上的失落漫上心头的五条悟:“。。。。。。”
而此时,青木时仓也醒了过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五条悟和娃娃长谷部靠的极近奇怪姿势。
“唔。。。。。长谷部?悟?你们醒的真早。”
“一大清早就在玩谁先眨眼的游戏吗?真是有活力啊。”
五条悟:“。。。。。。”
“没有,我主,我也才刚刚醒,啊路基晚上睡的好吗?”
“要不要把他们丢下去再补一下?”区别于和五条悟说话的平淡,一到和青木时仓说话,压切长谷部好像总是有满满的激情。
“不用了,长谷部,长谷部晚上睡的好吗?”
青木时仓把娃娃长谷部领起来放在肩膀上,又拍了拍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脚放在他身上的夏油杰,“醒醒,杰,你把我的腿压麻了。”
他们是睡姿千奇百怪,睡来睡去,结果又变成他睡中间了。
但青木时仓不是很喜欢睡中间,因为两边的人如果睡姿都不好的话,他会得到double的压力。
娃娃长谷部稳住身形,抱着青木时仓的头发,对于青木时仓的关心显然十分激动。
“是,我主,这辈子死而无憾了!”激动的声音在青木时仓的耳边响起,青木时仓本来还有点懵的脑子这下是真的清醒了。
“冷静,长谷部。”
吵到他了。
好像只要压切长谷部在身边,他总是在提醒他冷静。
“长谷部待在我身边就行,死了话我会伤心的。”
罢了,压切长谷部的感情总是热烈的,吵闹的,充满激情的。
“下次可以声音小一点,我知道的。”
夏油杰此时也醒了过来,看着一脸呆滞的五条悟和正在和刀剑交流感情的青木时仓,打了个哈欠道了声早安。
“早,时仓。”
说着,自然的伸手整理被五条悟拉歪的领子。
“早上吃什么?我来做吧,上次看见你冰箱里还有点食材。”
青木时仓:“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