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考上东大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行,青木时仓懂了。
夏油夫妇之前还一直对夏油杰读高专有意见,虽然后来发现高专才是夏油杰应该去往的世界,但一直以来的期盼未免还是会感到遗憾。
本以为无缘了,谁知道夏油杰毕业没多久,就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考上东大了。
那别提多惊喜了。
什么街坊邻居啊,上班同事啊,张嘴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考上东大了。”
这段时间,夏油杰在家也是过上了皇帝一般的待遇。
不用洗衣做饭,在家基本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两个可爱妹妹。
他和他爸妈说不需要这样,但他爸妈真的太高兴了。
在家里短短五天,他都快胖十斤了,重活不让他干,轻活觉得没必要,夏油夫妇更是干一点事时不时就看看夏油杰,然后露出傻笑。
夏油杰觉得他再不走,他感觉他爸妈要把他当猪养了。
他们也知道他的同期们也考上了,每天不是再夸夏油杰就是再夸青木时仓,家入硝子和五条悟。
并强烈要求邀请他们到他们家来玩。
夏油杰先是拒绝了,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有空就会带回来。
然后他就准备先回来,结果,听到他要走,夏油夫妇那叫一个勤快。
既然夏油杰的朋友来不了,那多少也要带点心意回去。
问了其他人的喜欢,什么自己做的拿手零嘴小点心,特产,还有怕夏油杰在外生活不好,给夏油杰买的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
总之,他们觉得夏油杰可能缺什么就全都准备上了。
这才出现了以上场景。
真是父母沉重的爱啊。
“零嘴,甜点!”
“速速交出来!”
夏油杰脸隐隐带点青紫:“。。。。。。先帮我取一下东西。”
袋子卡脖子了。
“杰是笨蛋吗?叫虹龙背着不就好了。”
“你要普通人看见天上有背包在飞吗?”
。。。。。。
东京,涩谷。
一间火锅店中。
头顶缝合线的一个普通男人进入了里面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随即一个戴着白色皮毛俄式护耳帽的青年走了进来,坐在了男人的另一边。
“亲爱的朋友,第一次见面,真是意外的。。。。。。普通呢。”
显然,来人的身份很明显。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费奥多尔看着面前普通男人,眯着眼,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缝合线男人,也就是羂索。
看着面前的男人,手机对面的人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这个苍白着脸的病弱形象。。。。。。
“你也很让我惊讶啊,我的朋友。”
“你很冷的话,我有一个可以取暖的伙伴,可以帮你一下。”
比如。。。。。漏壶的岩浆。
看看这个人的异能力到底是怎么发动的。
费奥多尔脸上的笑意不变,温和的善解人意,却直指羂索术式的核心。
“你头上线还没拆啊,我也有个朋友可以免费帮你拆一下。”
两人笑的温和,眼底却都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与冰冷。
“吃点什么?这里的和牛不错。”羂索笑着岔开了话题,第一次线下交锋,没占到便宜,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