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
“有办法啦!”
。。。。。。
“时仓,球来了哦!”
青木时仓收起手机,抬起头就看到五条悟用尽全力的一球,青木时仓想也没想就躲了过去。
球在沙滩上发出闷响,伴随而来的还有五条悟带着遗憾的声音。
“诶,时仓为什么不接?”
青木时仓额头青筋直跳,“你这个混蛋,别对着我的脸!”
他的脸可是很宝贵的!
五条悟像jk一样扭捏吐舌,“诶嘿~”
家入硝子平淡的吐槽着“卖萌可耻啊。”
夏油杰嘴角带着笑意,但也不掩饰他的嫌弃,“别做出jk一样的动作了好吗?”
五条悟回应一个wink。
夏油杰“。。。。。。”
在三亚,四人好像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开了。
没有任务,没有病人,没有学业。
涨潮就在海边上疯玩,退潮就漫无目的的捡贝壳,晚上自助烧烤。
这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如果将咒术界的一切都忘却的话,毫无例外,这会是一次很有趣的旅行。
夜晚,距离星浆体同化还有11个小时。
夜晚,距离星浆体同化还有11个小时。
青木时仓半夜起来喝水,回去的时候,余光看见坐在院子椅子上看月亮的夏油杰。
心中了然,还在想啊。
但青木时仓并没有上前去安慰,而是转头准备回去睡觉。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腥咸的海风透过窗户吹乱了青木时仓的头发,青木时仓怔愣的看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是他们租的民宿。
一眼就能看见海边。
而这个时候日出时间大概在六点半左右。
夏油杰的担心比较明显,家入硝子虽然不说但也隐隐的有点在意。
反倒是五条悟,玩的最开心,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但其实不然,只是因为这是天内理子做的决定。
所以,不论结果如何,那都是天内理子做出的选择。
担心,是无用的。
能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
青木时仓想了想,压切长谷部刚好跟在他身边,不过今天的近侍好像是静形薙刀啊。
等下叫压切长谷部去看日出好了。
至于五条悟他们?
六点半,他们起床都困难。
至于天内理子的事情,手机里仍旧不断传来新消息,对于天内理子的状况,哪怕是在三亚,他也了如指掌。
接下这个任务的是禅院家的大少爷,禅院直哉。
投射咒法,速度型,准一级咒术师。
那么,这个对手,天内理子,你能不能将禅院家的大少爷当做你新生的踏脚石呢?
他期待着。
。。。。。。
“三次。。。。。这是第三次了。”
禅院直哉的脸已经冷的像北极的冰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
三个辅助监督颤颤巍巍的低着头挨骂。
为什么这条路上掉这么多钉子啊。
禅院直哉还有什么不知道,有人在阻止他去进行这个任务。
谁?五条悟他们不在东京,排除五条悟,那么还有谁?
阻止星浆体同化的两个组织不是被灭了吗?
难道还有残党?
不管是残党也好,还是真的掉落钉子的运输货车也好,都做好被他算账的准备。
“给我查。”
禅院直哉的声音带着冰冷与杀意,显然是已经气恼了。
说罢,禅院直哉直接运用术式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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