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越发激烈,但青木时仓本丸的刀剑却没有明显减少。
因为断了的刃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一模一样的刀剑付丧神就会出现在锻刀室内。
而现在,本丸内最初的刀剑付丧神只有三日月宗近一刃了。
青木时仓整个人越发阴郁,干脆下了死命令。
绝不允许三日月宗近出阵。
以审神者的名义。
既然家人无法约束你们,无法留下你们,那就以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的关系吧。
此刻青木时仓整天埋在天守阁中,他们的战斗也不是没有成果的。
你看,他的审神者等级一下子就升上去了,他能查阅学习的资料更多了。
比如。。。。。时间溯行军是如何形成的。
改变历史的后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青木时仓从文件中抬起头,只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请求面见主公。”
青木时仓瞳孔一缩,下意识道“不见。”
“回去。”
三日月宗近又敲了敲门“主公,我有事要说。”
青木时仓权当听不见,说来说去,还不说要出阵的事情。
不见不见不见。
他不允许就是不行!
但三日月宗近今天显然是不见到青木时仓是不会回去的。
“主公。”
青木时仓低下头继续学习,权当外面的刃不存在。
三个小时过去了,青木时仓揉了揉看的头晕的脑袋,将天守阁的大门打开,迎面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青木时仓当即就想把门关上。
碰。
嘶。
门被关上和三日月宗近的痛呼声同时响起,青木时仓下意识赶紧打开门,抓过三日月宗近的手查看。
红了,还肿了。
“三日月宗近!”
青木时仓简直要气死了,就这么想要去送死然后离开他吗?
想到这,青木时仓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想往外冒。
三日月宗近顾不上红肿疼痛的右手,用左手接住青木时仓的眼泪。
“主公不要疏远我呀,我会伤心的。”
“好啦好啦,我不痛。”
“抱抱。”
“人也好刀也好,还是大点好吧。”
青木时仓没说话,只是顺着拥抱紧紧回抱住。
三日月宗近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青木时仓的脑袋,将到睫毛附近的刘海撩开,刘海。。。。。好像有点长了。
“要不要叫加州殿帮主公理一下头发?”
青木时仓摸了摸自己的刘海,拒绝道“不碍事。”
这个头发还是清光帮他剪的,他想再留久一点。
“你想出阵
”。
跳过无关紧要的话题,青木时仓直指三日月宗近来找他的目的。
“是。”
“是。”
“我不会同意的,你回去。”
“不行,主公。”
“据时间波动来看,明日的时间溯行军来的最厉害。”
“我是现在本丸战力最高的,我不去的话,他们很危险。”
“有形之物终会消逝,不过或早或晚。”
三日月宗近温柔但不容拒绝。
青木时仓喃喃问道“那我呢?”
“最后。。。。。还是留我一个人吗?”
“我不允许!”
说到这,青木时仓陡然抬起头,眼神阴狠的看着三日月宗近。
他从不是乖巧听话的小孩。
碰到伤害他在意的人,他会全部报复回去。
只是这些刃对他太好了,没有让他发挥的余地。
再就是时间溯行军,实力不够他还没找到报复的方法。
“三日月宗近,如果你去了,甚至是断了,就此离开我
”。
“那么,在收到你折断消息的时候,我会前往过去,找到你们,改变历史。”
“或者投靠时间溯行军,我绝不接受没有你们的未来。”
是他们先招惹他的,是他们先给了他希望的。
他已经无法接受离去了。
所以,哪怕是成为时间溯行军,他也要达成他的目的。
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