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树“当然。”
“再次感谢各位大人愿意伸出援手。”
“你是横滨人?”青木时仓突然的问话,叫人好奇。
至上树和善的笑了笑“是的,承蒙总监会不嫌弃,坐到了这个位置。”
“有什么问题吗?”至上树笑的没有一丝破绽。
青木时仓摇了摇头“不,没什么,好好干。”
那就正常了,这一块的窗有种和东京的窗截然不同的感觉,虽然他也没去过窗的大本营,但这是一种感觉。
一种由内而外产生的责任感和。。。。。松弛感。
没有那么浓的橘子味。
难道是离的远,总监会的掌控没有那么强吗?
说起来,走掉的咒术师,和留在这受伤的咒术师是一块的吗?
不见得,说不定还掺杂了派系之间的斗争啊。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江户川乱步打过来的。
“时仓,你们晚点要去港口吗?”
青木时仓“对,那边有点任务。”
江户川乱步“注意点,太宰他们也来了,之后大概在港口登陆。”
“肯定还有大量的热武器托船运来的。”
“你们打的时候注意点,别把港口打沉了。”
青木时仓“ok。”
电话挂断,青木时仓并没有遮掩什么,转头看向今天的主力军“听到了?”
五条悟“什么话什么话,老子最有分寸了!”
谁信!谁信!
夏油杰无奈扶额“一级咒灵我要,别打死了。”
五条悟“嘁!”
家入硝子“幼稚”。
青木时仓没再管三人的幼稚对话,看下至上树“行了,之后手机联系,我们先走了。”
至上树“祝君武运昌隆。”
。。。。。。
港口。
凹凸不平的地面,随处可见的弹痕,整个地面甚至是暗红色的,甚至还有几具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
可见外来势力的登陆收到了不小的阻拦。
从没见过如此惨烈状况的夏油杰感觉身体有点不适,青木时仓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净化的灵力传入夏油杰的身体,将不适的恶心感全部消除。
青木时仓也有一点不适,虽然有所预感,会见到这么惨烈的场景了,但即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了,也还是会感到不适应。
青木时仓也有一点不适,虽然有所预感,会见到这么惨烈的场景了,但即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了,也还是会感到不适应。
不如说,如果适应了这种场景,才算是一种可悲吧。
家入硝子算是见惯血腥的,只是皱了皱眉,随即将目光放在干净的地方。
五条悟收起嬉笑的脸,表情冰冷,什么也没说。
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利益争夺失败的最直观表现。
夏油杰不适消失后内心充满了迷茫。
他要保护的人类在自相残杀,即便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自找的,是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但他还是会感到迷惘与伤心。
人杀人,人诅咒人,诅咒产生咒灵,咒灵杀人,人杀咒灵,循环反复。
五条悟率先走出这一步。
“老子看见咒灵了。”
“别耽搁了,老子还想尝一下上次没吃过的店。”
“杰,你发什么呆,再发呆,老子不小心砰一下戳破咒灵的话,你的咒灵球就没了哦。”
夏油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在想一些有的没的感到好笑。
他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
与他何干。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