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术,绝对掌控。。。。。
平白无故的,他可没有自己学了这个禁术的记忆啊。
只有一种可能,他的记忆问题是他自己做的。
他给自己下了心理暗示。
模糊的记忆,随刀剑来到逐渐解锁,模糊到清晰,画不出的画像。。。。。
目的呢?界限在哪里?
模糊的记忆中一定有他要的线索。
解开“绝对掌控”的方法他也有,要解开吗?
不急。。。。。他给自己下心理暗示一定有所求。
比如狐之助说的。。。。。一切皆会如他所愿。
一定是的吧。
他想要的,真正深埋于心的渴望从不曾变过。
他从未走出那年雨季。
想到那个可能,青木时仓坐在桌子前身子直颤,伸手捂住脸庞,缝隙中的金眸交杂着渴望,期待,恐惧,惶恐转而变成偏执的热切。。。。。
青木时仓的眸子将他的所思所想全部展现的淋漓尽致。
“砰!早上好主人,吓到你了吗?”
鹤丸国永充满朝气的声音从窗户边出现,与此同时还有吊在窗外的左右摇晃的白色脑袋。
青木时仓还没来得及收敛情绪,偏执又热切的眼神就这么直直的看向了鹤丸国永。
前所未有的温柔声传进鹤丸国永的耳朵:“鹤丸啊。”
“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感觉青木时仓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这种热切到让刃背后发麻的态度。。。。。
“主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鹤丸国永连忙跳进屋内,想要凑近看看青木时仓的状态,却被青木时仓叫住:“别过来。”
感觉自己的话有点重,又解释道。
“我在思考主角人设,想看看温柔又偏执是什么样的态度。”
“鹤丸别过来打扰我的思路。”
鹤丸国永看着蒙着眼不看他的青木时仓,眼中若有所思,但面上还是应下:“好吧,主人。”
“不要想太久哦,马上要吃早饭了,小光会来叫的。”
青木时仓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桌面上的画纸,刘海挡住了眼睛,将情绪全部隔离在内:“好。”
等到鹤丸国永离开,青木时仓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想,他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下心理暗示了。
因为他现在也要给自己下了。
他实在不会掩藏情绪,而周围人或者刃聪明的又不少,想要瞒过他们实在有点艰难。
只有自己也不知道,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其他人。
而且。。。。。第一次下心理暗示的目的还没达成,这些只是他的猜测,即便是猜测就让他如此失态。。。。。
而且。。。。。第一次下心理暗示的目的还没达成,这些只是他的猜测,即便是猜测就让他如此失态。。。。。
等待。。。。。他需要等待。
第一次的自己能不能下手狠一点啊,快被他发现了啊喂!
万一破坏计划了怎么办!
还是说他的发现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碰见不知道的怎么办?
总归是要再给自己下心理暗示的话,那解开再下一个重的就好了。
解开吗?
解开吗?
解开!
等烛台切光忠敲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青木时仓一人孤寂的坐在椅子上。
看向烛台切光忠的眼中是微不可察的希冀与疏离,虽然依旧在刘海下隐藏着,但那独特的气质。
那一瞬间,久违的,烛台切光忠好像又看见了战时的审神者。
“主人?”
青木时仓淡淡的瞥了烛台切光忠一眼,克制的收回眼,“嗯。”
心中暗骂自己蠢货。
“再等五分钟。”
“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