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来,陪我躺会儿。”周斯礼说。
“是不是不太好啊!”
裴知为难的在屋内看了一眼,这毕竟是在周斯礼父母家里,她多少是有些顾忌的,要是再被人撞上了,那就更尴尬了。
闻,周斯礼从床上起身,背上的伤让他有些吃力,不过裴知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发烧了,不舒服。
“要做什么?我帮你!”
“不用。”
他过去把房门反锁:“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见他是铁了心了,裴知也没好再拒绝。
没办法换衣服,就只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留下里面的黑色紧身打底,躺下来后,周斯礼随即便挨了过来,将她抱进怀里。
裴知也回抱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背上。
心脏砰砰跳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周斯礼一瞬间的僵硬。
“想我了吗?”他问。
“嗯,想了。”她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抱他抱的更紧了些:“爷爷怎么会突然同意我来见你了?”
她是不会认为爷爷会因为他发烧了,就突然改了主意,同意他们见面的。
毕竟发烧对爷爷那种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爷爷没告诉你吗?”
“没有。”就只是说周斯礼发烧了,就连他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有说。
“上午爸妈去跟爷爷谈了我们订婚的事情……”
他话没说完,被裴知打断了:“真的?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订婚?”
意识到自己语气似乎太过急切了些,她红了红脸,又故作淡定的追问了一句:“那然后呢?”
周斯礼笑:“怎么?已经迫不及待了?”
“哎呀!跟你说正事呢!”
知道她脸皮薄,周斯礼也就没再逗她:“大概是爷爷觉得既然事情已经明确的定下来了,也就没有不让我们见面的必要了,毕竟到真正订婚还有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不让我们见面了。”
他没有告诉裴知,他跟裴爷爷的约定就是在沈华兰和周明远同意这个事情之前不跟裴知见面。
现在他们同意了,裴爷爷自然也就肯让裴知见他了。
只是他这样解释,裴知还是有些不解,爷爷之前不就已经答应要他们订婚了吗?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太明白,只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再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嗯。”裴知点头,唇角笑意如花般绽开。
不管怎么说,以后都能见到他了,她当然是开心的。
周斯礼低头在她唇间啄吻,轻轻一下,一触即离,随后又定睛看着她,视线中的情愫柔和的如同一汪春水,轻轻流泻,缓缓晕开。
接着又是一个轻吻,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明明只是这样浅浅的亲吻,裴知却被他撩拨的心痒难耐。
落在他后背上的手,不自觉的下移,从他睡衣的衣摆下试探性的探入。
只是手指才刚刚触到他的皮肤,就被周斯礼反手握在掌心。
她抬眼看他,满目春情中带着不解。
她抬眼看他,满目春情中带着不解。
周斯礼轻轻笑了笑:“你这样,哥哥会忍不住的。”
裴知嗔他一眼,将手指抽了出来:“那你也不要亲我了!”
她没说再亲下去的话,她也该忍不住了。
“好。”
周斯礼没再继续亲她,只是又将她抱进怀中,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舍不得松开。
裴知也在他怀中,将心头的悸动压下,鼻尖贴在他胸口上,嗅到些特殊的气味:“哥哥身上怎么一股药味?”
“那我去喷些香水遮一下。”
鼻子还挺灵,周斯礼心想。
“不用,还挺好闻的。”
“是吗?”
“嗯。”
说起来她是有些奇怪的癖好在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的膏药味还有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她还都挺喜欢的。
裴知没再问,周斯礼也暗暗松了口气。
好像不应该这个时候让她过来的,至少应该得背上的伤好了之后,再见她的。
只是人生病的时候,会本能的想要接触能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人,那种舒服是心理上的。
大手贴在她后背上细细摩挲着,又向前,落在他爱不释手的部位上:“最近是不是瘦了些?怎么好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