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说完后,裴知便自行走开了,步履雀跃。
身后面,赵一舟听着:“我也给你做个花环?”
周斯琪白了他一眼:“跟人学,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嘴上虽然这么说的,身体却很诚实:“我去找花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得给我做好了。”
赵一舟失笑:“好,知道了。”
一旁,周斯礼在树上折了些细点的枝条。
赵一舟过去:“能行吗?”
“不知道,试试看吧!”
“嗯。”
赵一舟也学着他的样子,折了几根枝条。
视线瞥到周斯礼脖颈上的咬痕,他打趣了一句:“看来昨天晚上战况很激烈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斯礼一脸幽怨:“我昨天睡的沙发。”
现在脖子都还有点儿不舒服。
“哦,怪不得一脸的欲求不满。”赵一舟换了话术。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便开始弄手里的枝条。
他们两个都是白长了一双大手,十根手指头却不像自己的一样,格外的笨拙。
赵一舟:“我怎么有种不太乐观的感觉。”
“嗯。”周斯礼应道,接着啪的一声,手里的枝条断成了两截。
出师不利啊!
对比之下,裴知那边就顺利的多了。
这个季节山上的野菊花很多,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野果。
“斯礼有跟你说过我们的事吗?”
一直沉迷于采花,裴知都没有察觉陆清瑶什么时候,到她跟前,还是她出声后,她才发现。
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嗯,说过。”裴知一边摘花,一边随口答道。
“他是怎么说的?”
“就说你们是同学啊!”
“同学?”陆清瑶冷笑了一声:“所以你就信了?”
不然呢?裴知心说,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她甚至有点儿期待,陆清瑶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他今天戴的袖扣,是我昨天送的那对,你要不要来猜猜看这是为什么?”
裴知手上的动作一顿,她好像明白刚才陆清瑶的神色波动是为何了。
可是昨天周斯礼明明告诉过她,陆清瑶送的礼物他已经丢掉了!
陆清瑶见她这般反应,想来是自己说的话有了效果,便又乘胜追击:“你不过是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里,他找来消遣的玩意儿罢了,男人嘛,这样也正常,我不介意,但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该离开了!”
被人当面说这种话,哪怕知道她是在挑拨离间,裴知心里也还是很不舒服,指尖微微有些发颤,她收回了手,攥紧。
然后,直起身来,面对着陆清瑶:“那你应该去找周斯礼啊!让他跟我分手不就好了!”
“你……”许是没有料到,裴知会这么说,陆清瑶有些恼怒:“斯礼不跟你说,是给你留着脸呢!毕竟你也跟了他一段时间!
裴家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真要是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摊开来说了,跟裴家闹翻,对斯礼也不好。
再说了,让外人都知道你们裴家的孙女被人给甩了,你们裴家脸上不也无光,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己离开。”
说的语重心长的,好像真的是在为他们考虑一样。
如果昨天周斯礼没有跟她说那些话,她或许就信了。
但现在,她一个字都不信!
“好啊!那我现在就去跟他说,就说是你让我跟他分手的。”
说完,裴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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