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出院手术已经办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嗯。”周斯礼起身,陈康扶了他一把,他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妈让我给你带了个轮椅,你坐上,我推着你。”周斯琪说。
“不用。”
“要不你扶着我。”她又说。
周斯礼失笑:“真的不用。”
“那你慢点儿走,不着急的。”周斯琪还是不放心的搀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跟着他。
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的变化着。
“迎新晚会你就没打算报个什么节目吗?”边走着,周斯礼问了她一句。
“乐器什么的我也都不擅长。”她小时候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东西学了很多,但真正学精的几乎没有:“不过,我报名了主持人。”
随后她又一脸傲娇地表示:“你就好好珍惜吧,等过段时间,我们也开始排练了,我可就不能陪你了。”
“你要真能去的话,到时候记得给我拍几张照片,开美颜,给我拍的美美的,别光顾着看知知,也看看你妹妹我。”
周斯礼只是笑,没有回应。
“听到没,我跟你说话呢!”
周斯琪不满的催了他一声,他才说:
“嗯,知道了。”
等他说完,周斯琪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他一眼:“哟,真改了啊!”
虽然他反应依旧是淡淡的,但周斯琪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跟之前的不同。
好像温柔了些,也变得有耐心了些。
“你这样的啊,就是贱,欠改造!”
她这么说他,他也只是笑了笑。
“看来,我们知知还是挺厉害的,都能让你这种大少爷变成这样。”
身上带刺的尖角,好像被磨平,开始变得圆润。
那股凌厉的气势也弱化了很多。
“那你觉得……”周斯礼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脸来,看着周斯琪,认真问道:“我还会有机会吗?”
语气沉沉的,周斯琪面上的笑意缓缓褪去,摇了摇头。
不知道,裴知看起来温温柔柔,软软弱弱的,但骨子里其实挺倔的。
所以她也说不好。
“嗯。”他微不可察的应了一声,神色中闪过一丝落寞。
“好了,先回家了!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周斯琪故作轻松地打破了刚才的氛围。
“嗯。”
……
养病的时间过得很慢。
出院以后,周斯礼又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
除了会在线上处理些工作事务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躺着。
至于裴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只能像是从前的那样,通过各种社交软件,想办法去窥到她生活里的零星片段。
乐此不疲,亦甘之如饴。
后来,身体好了一些,他就开始逐渐的复工了,也去江大看过裴知几次。
在教学楼下,看着她跟三五个女生一起从里面出来,说说笑笑的。
他只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却在看到她笑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她这样笑了,面对着他时,就算是笑也总是淡漠的,疏离的,让人心疼。
还有学校大礼堂,他站在后门,
悄悄看她在台上排练,她很专注,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但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都能够看到她。
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偷窥狂。
而裴知却跟他恰恰相反,没有课的日子里,她都在社团里练习。
每天过得都很充裕,时间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迎新晚会那天。
下午,彩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