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的行李终究还是没有带回来,身上只有一个随身的包包,回到房间后,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房间里,还是她熟悉的样子,但再回到这里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突然间惊醒了过来。
而且梦里发生的事情很不好。
她静静地躺到床上,没有洗澡,甚至都没有换衣服,就这么和衣躺了下来。
脑子里面嗡嗡的,一个个发生过片段在其中闪过,却又不太真实。
这几天事情,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她一时间还接收不了。
甚至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在这之前,她就算绞尽脑汁,都想象不到,她所幻想的初恋会变成别人的一个赌局,而她自己也显然变成了一个玩物。
那种痛苦又伴随着屈辱的感觉,几乎要使她抓狂。
她将拳头攥的死死,指甲陷进了肉里,也浑然不觉。
可为什么她还是会想到,他和周斯礼在一起的那些画面,但随即便会又记起徐升的那些话。
许多种情愫在脑海里撕扯着,太难受了!
她恨死周斯礼了!
是他将她变成现在这样的。
……
晚上,周斯礼从外面应酬回来,他照例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没有开灯,只有院子里的路灯伴着月色透过门窗照射进来。
光线晦暗,他竟生出几分孤寂的感觉。
原本今天这个局,他可以不用参加的,但他最后还是去了。
他发现只要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到裴知,想到她看他的那个眼神,其中的失望与憎恶。
他只好强迫自己忙碌起来,这样就可以暂时不去想这些。
酒局上,旁人给他敬酒,他也是来者不拒。
头疼的厉害。
房间里,有脚步声响起,他下意识的就说:“知知,帮哥哥按下头。”
“知什么知,知知早就走了,她已经不要你了!你要有良心,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她面前。”
说完,周斯琪仍觉得不解气:“我以前还以为你跟徐升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们都是一样的烂人!”
“怪不得别人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呢!你们这种人,就应该被扔在烂泥里,一起去发糟发臭!”
她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所有恶毒的话都说一遍。
或许,在骂周斯礼的同时,她也在骂另一个人。
她不信赌局的事情,赵一舟会不知道,可他提都没有提过。
这只能说明,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常态,是习以为常!
所以他们自己才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知知来这里,或者她应该再强硬一点,让她离着周斯礼远远的。
而周斯礼就在那里坐着,对她的话仿若是充耳不闻。
等她说的累了,他才缓缓开口:
“你帮我跟知知说,我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那个赌局。”
她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他也试着用其他号码联系过她,但都未果。
这次,他是真的伤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