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后来他们去蹦极的路上,周斯琪才意识到具体是哪里不对。
“照你刚才那么说的话,那我嫁给知知的哥哥不也一样?知知可有三个哥哥呢!我还能好好挑挑选一选呢!”
“我大哥早就结婚了,二哥也有女朋友了,家里三个哥哥就只剩我三哥还单身了。”裴知在一旁弱弱的表示。
哦,也是,她都差点忘了:“行吧,三哥虽然长的比二哥差点儿,但好歹年龄上有优势,那就三哥吧!”
说的好像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似的,比在菜市场里挑大白菜都还要随意,裴知暗自吐槽了一句,但没敢说出来。
倒是驾驶座上周斯礼闻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周斯礼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他看不上我?”
“嗯,还不错,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周斯琪恨恨地咬了咬牙亏的她还以为周斯礼答应带她来蹦极,是转性了。
虽然他只是答应和知知陪她过来,项目还是她自己玩。
但对比之前,也算是有进步了。
当时她还特意问了他一句,怎么到她了他就不说危险了。
周斯礼回她:“难道我说危险,你就不去了?”
这话她爱听,要不说周斯礼是她哥,还是他懂她呢!
有那么一瞬间里,她还觉得周斯礼这个哥哥好像也还不错!
但是现在,她决定把这个想法收回!
“哎!终究是我错付了!”她懒散的靠在裴知肩上,像小狗似的在她脖颈上蹭了蹭。
发丝从她身上扫过,裴知痒的不行,用力推拒闪躲着。
“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也不爱我了?”周斯琪故作痛心的控诉着她。
“不是!真的很痒!”
“就是,你就是不爱我了。”
正闹着,周斯琪的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定睛在裴知的脖颈上,仔细端详着。
裴知心头一颤,她知道她在看什么,是那天周斯礼在她脖子上落下的吻痕。
出门的时候,她拿遮瑕遮过了,可能是刚才周斯琪在她身上那一通蹭,把遮瑕蹭掉了一些。
“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怎么像是被谁咬了一口。”
“是虫子!”
“我就这么一问,你这么激动干嘛!”
裴知也意识到自己反应的确有些过激了,她尴尬的笑了一声:“它太丑了嘛。”
“嗯,是挺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吻痕呢!”
裴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但还是强装镇定:“怎么可能?就是昨天出门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好疼的。”
周斯礼透过后视镜往后看,装的还挺像的,倘若不是他知道内情,还真有可能被她给骗到。
“什么虫子会咬成这样?该不会是什么毒虫吧!”
“嗯,可能是吧!”
裴知附和着,这下周斯礼笑不出来了,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蹦极的地方建在郊外的山间,他们开了很久的车才到。
好在周斯礼提前让人预约过的,而且玩的人也不多,到了之后就直接可以玩了。
裴知和周斯礼陪着她到了往下跳的高台上,一块向外延伸出来的台子,下面是湖水和郁郁葱葱的树林。
周斯琪也是第一次玩这种极限性运动,多少还是有些发怵。
“呼……”她长出一口浊气。
“要不还是算了吧!”裴知没敢太靠前,光是在这上面站着腿都有点儿发抖。
“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周斯礼说。
“呼,不后悔。”她咬牙道,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