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若要是换成旁人,在他家里,这样对他妹妹,他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那他跟他姓。
不过,也让他因此抓住一只受惊吓的小白兔。
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她耳朵都红透了,快要滴血似的,这下,更像是小兔子了。
周斯礼不自觉抬起手来,用手指在耳垂上面捻了捻。
裴知感觉到了,她心跳跳的极快,说不上是因为周斯礼还是因为刚才看到的。
她自觉自己应该推开他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是下不去这个手,甚至有些舍不得。
就只好安慰自己,她不是想让他抱着,是怕推开他之后又会看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一定是这样的!
她将头埋的更低了一点,两只手因为过于紧张,紧紧的抓在周斯礼的衣侧。
他身上是很深邃的木质香味,还掺杂了一些烟草的味道。
像是那种历经风雨的古寺,朽木的味道和禅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让人沉静,安神。
还有一种酒后微醺似的上头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斯礼见那边两个人一直都没有结束的意思,才将她松开。
裴知还有些懵,似有些懵懂的看着他。
周斯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她悄悄从另一边离开了。
他一路牵着她,快到屋内的时候裴知才缓过神来。
脑海里刚才的片段闪过,她面上唰的一下,瞬间爆红。
脑海里刚才的片段闪过,她面上唰的一下,瞬间爆红。
默默的将手掌从他掌心中抽出,却不敢正眼看他。
现在清醒过来,反倒是有点儿后悔了,当时应该推开他的。
也不知道周斯礼当下会怎么想她。
“知知。”
“嗯?嗯。”
进屋后,周斯礼突然喊了她一声,她还被吓了一激灵。
“刚才,是权宜之计。”他说。
裴知微愣片刻后,才意识到他是在解释刚才的拥抱。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这话是怕她多想,误以为他刚刚那么做,是对她有什么别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
裴知闷声应了一句。
周斯礼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失笑了一声:
“又想到哪儿去了?”
他那么说,是因为看她害羞的厉害,一路上连看都不敢看他。
怕是自己刚才操之过急,会吓到了她,所以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做台阶。
这样她或许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但看现在结果似乎适得其反了。
“没有。”裴知一向口是心非的,哪肯承认。
但心里还是多了些计较,难道他不是那个意思?那又是什么?!
她不懂,也不能问。
“还说没有。”
小脸都垮下来了,装的可一点都不像,见她这副模样,他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要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嗯。”
要的,在室外待了那么久,身上黏腻着不舒服,她得回房间洗个澡。
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晒得不行了,也要抓紧去做个急救。
其实这些的都是借口,最重要的是,这种情况下,她跟周斯礼继续独处下去,的确会很尴尬。
“我让人弄些水果,等下下来吃。”
这是怕她不回来了吗?裴知心想。
“嗯。”
她应了一声,随后便上楼了。
先去洗了个澡,又换了新的衣服,一件蓝白格子,棉麻质感的无袖连衣裙。
给皮肤做了护理,又化了一个淡妆。
还把头发都卷成了蓬松的大卷,随意的扎了一下,垂在脑后。
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了,裴知才不得不下楼。
楼下客厅里,周斯琪和赵一舟面对面坐着,一个一脸怒气,一个满面春风。
而周斯礼手里端着一杯白水,只是站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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