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察觉到她的口是心非,只是笑了笑“看电影啊!我还以为他会带你去听音乐会。”
周斯琪哼了一声,真要是这样,那赵一舟休想再约她出去。
她没什么艺术细胞,也不屑于为附庸风雅去假意迎合。
“这么看来的话,那位赵先生还挺开窍的。”裴知悠悠点评了一句。
周斯琪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什么?你叫他什么?赵先生?”
赵先生?这么官方且正式的称呼怎么听怎么觉得好笑。
其实,之前见到他的时候,裴知也会像称呼周斯礼那样称呼他为一舟哥哥,甚至宋琰,还有徐升,她都是这么喊的。
毕竟他们的年纪都比她大。
可当着周斯琪的面,她就不想这么叫了,怕她听了会不舒服。
毕竟哥哥这个词,在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听起来也多有暧昧。
直接称呼名字,好像又不太礼貌。
中和之后,她选择了赵先生这个称呼。
生性敏感的人,总是会在人际关系上,区分的很清楚。
“你说他怎么了?”笑完,周斯琪又问。
刚才只顾着笑赵先生那个称呼,裴知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清。
“说他还挺开窍的。”裴知又重复一遍。
“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瞎子点灯,白费蜡。”周斯琪嘀咕了一句,语气似有些复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俩注定就是不可能的,你说他是不是白费蜡。”
“为什么不可能啊?他有什么问题吗?”
周斯琪拿指节在裴知额上敲了一下。
“啊……”裴知自行揉了揉,嘟着嘴不满地看着她。
周斯琪不予理会,她有没有用力她还能不知道吗?小丫头片子还挺会装的!
她继续往下说:“我都跟你说几遍了,他年龄太大了,不是我的菜。”
裴知自觉肯定不单单是这样,但也没有继续问。
周斯琪要想说,肯定早就告诉她了,既然没有,那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的,就算她们是闺蜜也不例外。
就比如她的那个梦,她也会不好意思告诉周斯琪。
聊天的时候,两人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院子里,日头正足,晴空万里,只有零星的几抹白色飘浮,热辣的阳光毫无保留的投在脸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两人小跑了几步,到一侧的凉亭中坐下。
裴知刻意的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好让阳光能正好照在背上,后腰上。
暖洋洋的,还挺舒服,因为经期带来的不适也缓解了很多。
“午饭就在这吃怎么样?”周斯琪提议。
“好啊!”裴知也没有意见。
也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了,跟佣人吩咐了一声,随后厨房里做好的菜就陆续端了过来。
正吃着,管家走了过来。
“知知小姐,少爷的电话。”
裴知下意识的去找自己手机,这才想起来,手机刚才落客厅了,怪不得周斯礼的电话会打到管家那里。
顶着周斯琪狐疑的眼神,裴知把电话接了过来。
“哥哥。”
“还有不舒服吗?”周斯礼问道。
“还好。”
“下午我有时间,应该可以早回去,身体要没问题的话,我带你去遛豆包。”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