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周斯礼见状问道。
那倒也没有,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她也没那么小心眼!
就是……
撒娇?
所以她刚才是在冲周斯礼撒娇?
“饿不饿?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周斯礼又问。
裴知“不饿,我还想再跟豆包玩一会儿。”
周斯礼“现在是不是就不怕了?”
“嗯……也怕,但也没那么怕了。”裴知纠结着该用怎样的措辞来形容
。
“哥哥在这里我就不怕了。”
她的意思是,有周斯礼在,就算豆包想咬她,周斯礼也可以阻止的。
但听在周斯礼耳里,心底却莫名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空击中了一样。
微弱的电流从心底蔓延,一种特殊的,难以名状的感觉。
暗自消化了良久后,他才浅浅应了一声“嗯。”
裴知的注意力在豆包身上,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晚上豆包就是睡在这里吗?”
“偶尔也会去我房间里。”
“嗯,他这么大只,抱着睡一定很舒服很暖和的。”
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豆包抱着睡舒不舒服,暖不暖和他不知道,不过,另一只小狗抱着睡一定会很舒服,很暖和。
“你可以试试看。”周斯礼说。
“我不敢,不过我倒是挺想带它出去溜溜的,它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牵着它,这么大只,牵出去一定很威风的。”
不得不说,她脑回路挺清奇的。
但周斯礼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她描述的场景,竟还有些温馨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拉住它。”裴知又自顾自说道。
豆包体积那么大,她还真有点儿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