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到了一座黑漆漆的电影院,降谷零下意识摸出鸭舌帽戴上,摸到了腰后的手枪。他作为波本正在潜伏呢,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被绑架了吗?
好像只是一家电影院,那边有人,还有孩子们。不像是组织的手笔,身边也没有其他的人,那为什么…呢?
“这是哪?萩,你把我搬到这干嘛?”这是个久违的声音,降谷零的瞳孔一缩,抬头看向了前方。只见一个卷毛挠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小降谷有惊喜吗?景。”笑容温柔的青年,对旁边的人笑了下。
“不、不是的。”
“班长,好久不见啊,你最近怎么样?”
“我老婆怀孕了,忙着呢。”
为什么大家都在?降谷零缩在角落不敢过去,他怕组织的人忽然出现,悄悄的去拉门,发现只有厕所没有出口。
那边有个嘴角有疤的短发男人,身形格外健硕,身边个海胆头的女性,有四个小孩。一个小海胆,一个文弱男孩,还有对双胞胎的女孩。
那边是群穿着黑色校服的学生,嗯?是咒术高专的校服!其中有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女孩。
很快又出新人了,带着墨镜的壮汉,银发黑裙带斧头的女性,旁边是巫女服的少女,一来就和那边银发的墨镜男生,吵…嗯是单方面吵起来了。
“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降谷零认出了五条悟,忍不住洗耳恭听:是咒灵吗?
大白猫时时刻刻元气满满,举起手来说出自己的猜想:“就是游戏里特别的房间,达成什么条件才能出去。”
降谷零:-_-||呃。
荧幕突然亮了,光束落在上面映出昏黄的旧日时光。那是个身形很高大的少年,他穿着黑色高专制服,背着网球袋的大包走着,在街上看到一名气质清冷,浑身散发着孤寂气息的女孩。
她约莫十七八岁,长发扎着单边麻花辫,手里拎着菜篮子,慢悠悠走在路上。
这一面之缘,就叫人上心。春心萌动的少年还想再见她,问问名字,和她说上两句话。
“好像阿雪。”夏油杰很惊讶,就是气质不一样。
“这是妈妈?”五条悟哇哦了一声,年轻时的妈妈耶。
“妈妈和爸爸?”明雪也很惊讶,爸爸年轻时也没壮得像头熊。
“那确实是浩二前辈。”夜蛾在后面补充,那两个人没在这里太好了。
一条河边,柳浩二被一只水生系咒灵拖入湖底,作为火系术式的咒术师,他被天克了。
好不容易打败了咒灵,他从水里爬出来,就看到了那天的女孩。他来不及欣喜,就看到天桥上走过的女孩看了这边一眼,然后…踩到刚才那只咒灵的残肢,脚一滑摔了下来。
[啊——]
柳浩二立刻跑过去,给女孩缓冲一下当了肉垫。五米高对咒术师不算什么,但他本就受了伤,疼得龇牙咧嘴。
[对不起,谢谢。]女孩张嘴是别扭的日语,显然语系统有点混乱。
[没事,不疼。]柳浩二眼底划过异色,连忙拍着胸口摆手。
[伤,医院…包扎…]
柳浩二听得笑了出来,被女孩扫了一眼,莫名怂了两分,在湿润的泥土写上自己的名字。看女孩用陌生语念着,在旁边写上平假名,一边教她怎么念。
[对,我叫柳浩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