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觉醒来身体老了十岁,怎么办?
仿佛被饿了一个月,丧失了味觉,又吃不下饭怎么办?
夏油杰就这么坐在窗口,浑身都不对劲,散发着阴郁咒灵的味道。这种感觉很难受,刚才吃的东西又吐掉了。
这样就算了,这家伙的特级咒灵居然才一只,这科学吗?
那边摆着一套袈裟,他只见脑花顶着大杰的尸体穿过,死都不想穿这玩意儿。这里的人全是诅咒师,两个小孩也整天不务正业。
[杰,胃口不好吗?要不要喝点什么?牛奶放点糖?粥好消化,当水喝。]
夏油杰的眸色动了下,带着出门的东西,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买瓶热牛奶喝下去,确实没有再吐,身体好些也有力气了。
看到店铺在卖的糖果,下意识买回来揣兜里,看到奶茶也按明雪的口味点了一杯,微微冰凉的手感在指尖,让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在做什么?悟和阿雪…又没…嗯,说不定呢?
他摸出自己的老式翻盖手机,看着周围一水的智能机,眼中划过淡淡的无奈,联系人全是诅咒师。他开动脑筋回想了一下,拨通五条悟那个特别好记的号码。
嘟嘟嘟!
刚上完一节课的教师悟,拿出了手机一看,上面熟悉的名字,让他扯下一点绷带,仔细看了看才接起来。
“哟~诅咒师,找伟大的五条老师什么事?”这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躲了这么多年的怪刘海,到底想做什么?
“……”夏油杰一时分不清楚,这是自己认识的悟,还是这个世界的悟。果然,猫这种生物,多少岁都是这个狗样子。
“说话啊,哑巴啦?”
“我先确认一件事,悟…你几岁?”
“……杰,你撞了脑子吗?”
夏油杰也不需要回答,若是自己认识的话,一定会说哇,杰你也来了。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代表阿雪没来呢,悟肯定会趁机跟她黏糊?
“悟,见一面吧,有事想跟你说。”
“老师很忙的。”
“地点…北海道。”
“哈?”
“今晚九点。”
“喂,怪刘海,你不要…嘟嘟嘟…”教师悟大声的喵喵叫,但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大白猫在原地跳脚,却没有主动拨回去。杰的主动联系他很意外,却是一定会去的。安排好今天的任务时间,心绪陷入了茫然。
杰找我干什么?
他声音好像不对劲。
—北海道—
刚刚入夏的北海道气温适宜,天还没有全黑。海岸还有逅一抹靛蓝色,周围全是青灰,而天空已经出现了点点星光,疏疏落落的,不太亮,像是还没睡醒。
夏油杰坐在悬崖上,下面就是黑黝黝的海水,海浪很大,仿佛下面深不见底,闷闷地涌上来,又退回去,哗啦,哗啦,节奏慢得很。偶尔有浪打在岩根上,碎沫子溅起来,在黑里泛一点白,一闪就没了。
风比白天凉了不少,从海面上过来,裹着咸味和潮气,吹在脸上有点湿漉漉的。风吹着他的长发,从保温杯里喝一点温热的甜牛奶续命。他没有过过这种苦日子,哪怕是去中华街吃辣食,也因为胃痉挛全吐了。
再这样下去,他要去医院打葡萄糖了。
“杰。”突然出现在后面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夏油杰扭头看到了一身教师服的五条悟,和之前瞧见的黑眼罩不一样,这次是绑绷带的。虽然眼睛的造型换了不少,但穿得这么朴素,该怎么说呢?
“悟,你还没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