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收回成命也来不及。

“高层什么的放那吧。夜蛾现在重要的是解决涉谷的千万咒灵，里面的密度很高，能参战的人组队。歌姬，京都校的你安排。”五条悟摆了摆手，手里把玩着狱门疆，带着硝子一起走了。

夜蛾想说你不主持吗？又想起这是小号的猫，今年才17岁，还是个莽撞的孩子。

五条悟在，主心骨就在，无论东京还是京都，大家都没有乱。比起被封印什么的，现在多好，只是杀咒灵嘛，谁没杀过？

高层塌了，有五条悟顶着。

这次的高层，实在太过分了。

“硝子，乙骨忧太是谁？”又一个特级？

“二年生的乙骨君，一年前入学不久，就和夏油打了一架，还赢了。”

“麻吉？几岁？”五条悟惊呆了，这么厉害么？那期待值拉满啊。

“现在17岁。”硝子就知道，五条很喜欢这样的。

“那才六岁？我回去找找。”

“你喜欢。”硝子不置可否，叼上一根烟。

—1号医务室—

这里摆着夏油杰的尸体，由双胞胎守着。分隔帘的病床边，是三个并排的行李箱，五条家拿来的。还有一个五层精致漆盒，是悟爱吃的点心。

床上是抱着猫的明雪，她的表情很呆滞，手指在黑猫额头上摸来抹去的。新款手机摆在旁边，也完全没有动的想法。

夏油喵趴在那儿，也双眼无神，他知道明雪在摸什么，不是那缝合线吗？

哎，猫猫叹气！

“阿雪，阿雪，我被欺负了！”人未到，声先至，五条悟举着手机嗷嗷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扑到病床前嘤嘤嘤，一双苍瞳泫然欲泣，泪水好像就要出来了。

硝子：……

双胞胎：……

后面下意识跟着老师的学生们：……

抱着猫的明雪悠悠抬头，黝黑的眸子里是死水的平静。和发呆时呆不一样，也和思考时的空不同，这双眼睛太安静了。

五条悟只感觉心头一跳，故意嗷得更大声了。举着手机屏幕就告状，高层欺负他，驱逐他，要杀夜蛾，要杀杰，简直残暴不仁，天理不容，是一群禽兽啊。

嗷到一半的五条猫猫想起来，对着身后的同期问：“话说，虎杖悠仁是那个宿傩的容器？”

“……嗯。”硝子叼着没点燃的烟，看一眼那边生无可恋的黑猫，嘴角狠狠一抽。是她太成熟了，都不习惯抽象的同期了。

“阿雪，你说句话啊，别人都这么欺负我啦。”五条悟晃着明雪的肩膀，委屈巴巴的控诉，当年是她说保护自己的，怎么可以始乱终弃。

夏油喵张嘴又沉默了，他知道悟是在哄人。阿雪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心情不好。

站在内帐外，没敢进来的学生，一个个竖起耳朵，把眼睛落在遮帘唯一的缝隙处，看着自家年轻的老师搞抽象。

不愧是五条老师，高专时就这么会玩了。

野蔷薇：那是谁？

熊猫：不知道，可恶身为八卦王的我，失职了。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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