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秋天，高专也正式放暑假了。所谓假期不是没任务，只是不上课了而已。夏油杰带着购买的兵法译本去找明雪，这些书翻译的不错，但直译对各种典故还是难以理解的，他需要专门的讲师。

五条悟还来过两次，听着各种不想听的知识，脑瓜子嗡嗡作响。不过，那些典故很有意思，原来几千年前的华国，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乃至于后世的人还能参考。

两人也窥见了明雪料敌之先的原因，她的参考资料太多，只要稍稍套用一下，就能明白对方想干什么。做出假设，推论、猜想，而后验证就行了。

跟他们讲典故的明雪很温和，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虽然不咋爱听课，但五条悟很乐意成为夏油杰的陪练。咒灵的排兵布阵冲锋，确实带来很大的压力，挑选咒灵，分类咒灵，对夏油杰来说乐此不疲。

“哈哈哈哈~杰，你这样很有趣呢。”

“需要思考得更多，我还没习惯，要再多演练演练。”夏油杰知道他要把战阵变成本能，还需要长久的练习。

五条悟把所有低级咒灵都打飞了，和夏油杰进行体术碰撞。打着打着，五条悟感觉不对劲了：“你的体术又变强了？”

“我和阿雪去找甚尔时，总会练一练。”

“哈？你们还背着我干了别的？”五条猫猫当即炸毛了，凭什么不叫上他？

“你有自己的训练。”夏油杰满头的黑线，悟不是在自己做训练吗？

“我不管，我也要去！”

“……”

“要去要去！”五条猫猫在地上打滚，也还知道开着无下限，没让身上沾染半点灰尘。

“行吧，去去去，陪练要花钱的，30万一次。”夏油杰能说什么，只能把猫从地上拉起来。

于是，甚尔发现能揍的小屁孩又多了一个，他不在意，赚钱嘛，不寒碜。只是，六眼已经会反转术式了，就算打残了也能爬起来，甚至没对他用术式攻击。

亏了！

六眼的陪练，消耗比咒灵操术大多了！

不远处的地上，明雪和夏油杰坐着，一人撸着一只狗子，一黑一白的玉犬很乖巧，吐着舌头摇尾巴，看着在战斗的人类。

小惠躺在明雪大腿上，小脸上的汗水被擦干净，但头发被汗湿了。整个人仿佛脱了水，刚喝完小半瓶运动饮料，一点都爬不起来了。

“真好。”夏油杰看得一阵可惜，他不会反转术式，所以被打趴下了，也只是趴下了。悟还可以自己蹦起来，继续战斗，真好！

“你没和硝子请教吗？”

“硝子啊？”夏油杰的嘴角一抽，想起硝子的讲述，满脑子只剩下问号。

“学不会吗？”

夏油杰的笑容僵硬了，感觉被狠狠扎了一刀，那绝对不是学不学的问题啊！

五条悟听到他们说的话，一分神被揍飞过来，笑嘻嘻的分享着：“哈哈哈~硝子说的咻一下，再嘿地一下，嘿咻一下。能学会才怪呢！”

“那你能说得更好吗？”

五条悟沉默。

五条悟思索。

五条悟放弃了。

大白猫猫抓了抓头发，语气特别的慎重：“其实硝子说的没错。”

夏油杰：“……”

见鬼啊！

谁知道嘿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