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行吗?为什么被歧视吗?”
“在禅院家…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甚尔低低笑了声,这笑声带着嘲讽、自暴自弃,带着难以倾诉的痛苦。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绘里了。可伤害她的,却是他这个废物。
“为什么?你也能打咒灵,而且…还挺强吧?我听我悟和杰说过,能秒杀一级咒灵,是很厉害的术师。”
“禅院家认为…身体是可以锻炼的,而术式是天生的。我要是没有咒具,就不能祓除咒灵,我在禅院家…太显眼了。”
“你打得禅院家的人吗?”
“当然。”
“最厉害的那个呢?”
“也行。”甚尔没有迟疑,这是要对禅院家动手?
“所以,你是法修峰里诞生的体修,天生圣体,没有专门的体修峰收留,所以被抵制和歧视?”不愧是岛国,脑子有毛病。
“哈?”
“禅院家有病我是看出来了。其他御三家姓什么?”
“还有加茂和五条家……”甚尔念着五条,还看了明雪一眼。
“你觉得…你家族的人,对你下手的概率是多大?”
“……应该不大,我这种废物,不值得费心。”
“那你的天与咒缚,有其他的能力?”
“传说…我可以斩断因果,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理由。”甚尔吐出一口烟圈,他这些天,这几年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
斩断因果?
有点儿玄幻啊。
谁需要甚尔去斩断因果?
明雪靠着沙发,眸子微微眯着,拍一下自己的脑门。不能这样去思考,从结果倒推,或许能有什么新的思路。
“那么…失去绘里阿姨,你会怎么样?”
甚尔的身形僵住了,手里夹着的香烟落地,在地上砸下烟灰,烟云飘荡着寥寥升起。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道。
“大概是…重新变成垃圾吧?得过且过……”
“你以前干什么的?”
“给钱…什么都干的那种。”甚尔的声音满含暗示,手指在脖颈上划了一下。
“结婚从良的?”明雪的表情裂开一条缝,感情是做人命生意的。
甚尔一脚踩灭了烟蒂,翠绿色的眸子闪着寒芒,猛地抬头盯着明雪:“你的意思是?”
“这只是一个可能性。”现在情报不足,具体缘由还难以推测。
等等,很不对劲!
甚尔跟老实可不沾边。
明雪站起来,盯着这个嘴里难得半句实话的家伙:“你这么大方的都告诉我,有什么图谋?”
“是你问我。”甚尔面无表情的收拾卫生,心里吐槽着:小丫头,心眼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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