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完餐就坐到卡座那儿，明雪坐在两人对面，吃着大大的草莓巴菲，享受甜美的季节。女性较多的地方比较清静，只是偶尔传来银铃的笑声。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愿意第一个招，就问起妖物的事。她这两天是遇到什么了吗？有没有困难的地方，需要帮助？

“昨天，我被一群妖怪围堵了。”

“一群？是什么样？”吃蛋糕的五条悟顿了下，一群就显得很不对了。

“是老鼠。”

闻，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明雪还无法正确认知妖怪和咒灵。夏油杰开口科普着，霓虹有两种怪物，其中一种是妖怪，自古以来，在邪气和怨念中诞生的，被阴阳师收拾的是妖怪。

“第二种是咒灵。”五条悟吸了口果汁，转过脸看向懵懂的少女。也跟着杰那样压低声音，不让别人听去了。

那是人类自身负面情绪诞生的，人天生就具有咒力，人们对某个事物的负面情绪越强，产生出的咒灵就越强。

之前那个大蜘蛛是咒灵，而非传统意义上的妖怪。那里死掉了一名女性，职业是陪酒女郎，她是能看见咒灵的人，惨死后因怨念变成了咒灵。可惜她太弱小了，立刻丧失了理智，忘记了报仇，开始无差别的杀人。

或许是因此招惹了妖怪，或许她的遭遇也有妖怪的原因，才让那只咒灵迅速成为准特级。这些只是推测，因为现场被明雪净化干净，其他的无从查找。

“老师伪造现场，也花了一些时间。”

“真是辛苦了。”

明雪沉思了片刻，好奇的询问：“二者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鱼尾和鱼鳍的差别吗？”

“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咒灵基本没有灵魂，很少有能说话的。”

“那还真是庙小妖风大。”屁大点地方，还搞两种非人类生物。

“什么？”夏油杰没听明白，这词有点怪异。

“通俗一点说就是：水浅王八多。”

“哈哈哈哈哈，形象！”五条悟想象浅水滩里全是“王八”，就忍不住嘎嘎乐出声。

这样豪放的笑声，吓了后面卡座的女生一跳。但看到他歪掉的墨镜，就被这张神颜征服，脸红的想要拍张照片。

“可以。”五条悟来者不拒，帅气的摆poss，和当猫猫时一模一样。

“猫猫真可爱啊。”明雪撑着下巴，继续吃草莓巴菲。

夏油杰点头附和，悟确实像一只猫，也难怪明雪不怀疑他们的身份。他拿出了手机，和明雪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和悟处理的是第二种。”

这话让明雪愣怔了片刻，抬头对上杰喵那温柔的视线，不由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这么危险的工作吗？那要注意安全啊，杰。”

“……嗯。”夏油杰低低应了声，还是无法出告知人类的身份。

他告诉自己不要沉沦，可待在她身边太舒服了。分开这几天才感觉到，净化之力有多厉害，把吞服咒灵的副作用消弭大半，让他厌食症都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样很卑鄙无耻，但完全不想躲开。

五条悟发现杰背着自己做什么，不开心的挤过来，坐到明雪旁边。凶巴巴的虎着一张脸，用那双苍瞳盯着她。

“你们背着老子……交换联系方式。”

“……”夏油杰的嘴角抽了下，悟就是个小孩子嘛。

明雪很清楚悟咪的重点，是在‘背着他’上面。还是只猫猫的时候，悟咪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带着他一起，否则他就闹。

有点儿小霸道，有恃无恐，持美行凶，说的就是他。

悟咪想要，悟咪得到，在悟咪那儿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