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听到魅极的话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来四周看了看。
我知道,白湛必定能感应到我的地位,但是它固然最后把视线定在了我所在的方向,但是就是不肯向下看,就算我不停的向他招手,也完整无法引起它的注意。
“白湛!”
明知道它听不到,但是我还是拼命的冲他喊着。
这时封朔夜也起身了,他见不见我,“怎么?陈探出往了吗?”
“应当没有,”魅极解释说:“我设在出口的封印并没有被破环,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封朔夜看了下四周,“这里就这么大一点,一眼就看尽了,难不成陈探会凭空消散吗?”
“我没有消散!我在这里啊!”我破开嗓子冲他们喊,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得到。
白湛转身变成人形,视线一直停留在我此时所在的方向,“不对,陈探就在这里,我的感应应当不会有错。”
我尽量向后退,离他们远一些,这样盼看他们能够注意得到我。
“喂!”我一边后退一边喊:“白湛!封朔夜!我在这里啊!向下看啊!”
也许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会变得这么小,没有一个人肯把视线向下移动,我越是着急,身上的软刺就越疼。
忽然,我的双腿也不听使唤了,直接仰面朝上摔倒在地上,浑身高低刺疼刺疼的。
“陈探?这……”魅极终于看到我了。
只见他蹲下身材,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我,“这个是……陈探吗?怎么?”
白湛也蹲下来仔细视察,固然我身上此时长满了软刺,看起来应当像一个毛毛虫,但是我信任,白湛必定能认得出我。
“啊!”白湛大叫一声,“陈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拉!这时怎么回事啊!”
白湛说着伸手将我捡了起来,放在它的手心,“这是陈探,不过,他怎么看起来像一只毛毛虫啊?”
魅极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我身上的软刺,说:“这个样子,应当是中了邪术。”
封朔夜走过来询问:“你有措施解开这个邪术吗?”
魅极用手敲着额头,眼睛微微闭上,“等会,这个邪术,我之前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让我想想。”
魅极一边敲着额头一边在原地转圈,过了好久才出声说:“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在一个壁画上看到过这种邪术,这种邪术是由于吸进了异彩蝶身上的蝶粉触发的,要解这种邪术,必需要灵清花的花粉才行,可是灵清花却不怎么好找啊。”
“陈探怎么会中这种邪术?难道又是焱魂?”
“应当不是,”魅极否定了封朔夜的猜测,并解释说:“异彩蝶的体型很小,而且爱好独来独往,数目也未几,在我们这里异彩蝶几乎应当算是濒临灭尽的生物,陈探会中这种邪术,多半是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