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对面的火焰,竟然把持不住身材后退了一步,就似乎这个动作是来自于灵魂深处,本能的畏惧。
“魂火!”白湛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蚩狐,“你怎么能够把持这么宏大的魂火?”
“你自己刚刚都说了我能够把持这里的战魂,不过然绕魂元形成的魂火而已,岂不是轻而易举?”蚩狐轻挑着眼角,眼中尽是不屑的脸色。
人逝世后会遗留下两种火,一种鬼火,就是我们最常见的鬼魂与自然界气味产生反响所形成的鬼火,而另一种就是魂火,魂火的行成则非常不易,由于它的行成需要燃烧魂元,这是一种刑罚,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十八层地狱中的一种火海中的火,燃烧魂元并不会让鬼魂,魂飞魄散,但是却会苦楚到极致。
魂火在我耳边不断发出呲啦的声音,我甚至都能在大脑里想象出来假如这些火烧到我的身上会是什么感到?
魂元是保持灵魂形体存在的东西,这种火烧在鬼魂的身上都会让很多鬼魂选择撕裂自己的灵魂,神魂俱灭往返避这种刑罚,更遑论将这种火烧在普通人的身上?
想必只需要一秒钟,就能让一个人,人魂具散。
“呵,你们要不要试试呢?我可就是在火海里被封印了无数岁月呢,这也是我为什么只有一缕残魂就能够这么轻易掌控数千战魂,并将他们的魂元化作魂火的原因。”蚩狐笑的很冷,我缓缓的抬起了手,指尖微动,一簇赤红色的火焰顿时向我冲来,我想要转身逃跑,可是一双腿根本就不停我的使唤,仿佛自己的灵魂和**分隔开来了一样,我的肉身瞬间变成了灵魂的牢狱。
我知道魂火攻击的是灵魂,所以,我的灵魂比**更加胆怯,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簇魂火钻进了我的身材里,魂火果然并没有对我的**造成任何伤害,直接消散在了我的体内。
“秀才兄!”二狗惊叫了一声,赶忙跑到我的身边,我立即化出魂剑,对准了魂火消散的哪一点直接刺了进往。
“陈探!!”封朔夜和白湛此时也忍不住喊出了我的名字,但是他们更加的冷静,并没有动,而是更加警惕的看向了蚩狐。
魂剑在刺进我体内的那一瞬间,便消散了,化作魂剑的这一缕魂魄竟然不受我的把持回回了,而我却来不及惊奇这一幕,随之而来的便是展天盖地的极冷之感。
并没有任何被燃烧的灼痛感,本来这才是魂火的机密,与我想象之中完整不同的苦楚,我只感到全部身材就要被冻僵了。
可是越是如此,感到便越是清楚,阴冷,无法喻的阴冷,我感到到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脱离我的肉身,我甚至都能够看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飘离,与灵魂出窍完整不同的感到。
“你果然非同一般,纵使魂体不全也有这般壮大的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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