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书中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这个才是要害!我放下手中的书,赶忙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一张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合照,两人都很年轻,最多也就十八十九的样子,照片上的两人像是一对情侣,他们手拉着手坐在草坪上的竹椅上。
女人应当就是刘梅,固然现在的刘梅和照片上的女人差别很大,但是轮廓都差未几,还能看出来年轻时的迹象。
而照片上的男人,真是一张熟悉的脸,这不就是刘梅手臂上的人面疮,那张脸吗?固然那张脸只有手掌那么大,但是样子完整没有任何转变,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同一张脸。
我收起照片筹备往卧室找封朔夜,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封朔夜一脸凝重的出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陶罐。
陶罐被很多红绳缠绕着,陶罐上还有用朱砂画的咒印,这是一种非常简略的封魂术,看到陶罐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来,重新将客厅环视了一遍,又超出封朔夜进了卧室。
刚踏进卧室一股焚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迎面看到一个微型祭坛,难怪刘梅到现在都没有生命危险,本来有人帮她想法。
我将卧室的布局也分析了一遍之后就出往了,出来卧室封朔夜已经做好了离开的筹备,见我自我是出来,抬手一招便出了刘梅的家。
我拿着那张照片追了上往。
等我们再次来到小男孩的家里,刘梅已经醒来了,她静静的看了我和封朔夜一眼,对于我们没有经过容许便进进她的家里,同时还拿了她的东西表现的并没有多激动,只是看着封朔夜手中的陶罐一副欲又止的样子容貌。
“你手臂上的人面疮,假如再不摘除,你会有生命危险的。”封朔夜走到刘梅的身边将陶罐直接给了她,难得语气温和的说道。
刘梅拿到陶罐后便牢牢的将它抱在了怀里,就似乎抱住了最爱的人一样,她垂着眼帘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时间未几了,但我不在乎,早一点逝世,便能够有早一点与他一同再进循环。”
刘梅的语气很平庸,可以听出来她根本就不在乎生逝世。
“但是他在乎,而且你这样强行封印鬼魂毕竟是业障,就算你现在逝世了,也不可能与他一同步进循环的,你要在地狱先还你的罪业,时间越久你的罪业就越深。”想要再续前缘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太过失看的现实,让我狠不下心来。
听完我的话,刘梅放下了怀中抱着的陶罐,将袖子挽了上往,那张人脸又涌现了,我看到人面疮的嘴在动,似乎是再说什么话,但是明显这里除了刘梅之外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