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只臭狐狸怎么还没有回来?”就在我们等早餐的时候封朔夜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听到封朔夜的声音,我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惊奇的看着他。
却见他面露不耐,一副极度不爽的样子,明明是关心的话,却说成了抱怨的口吻,我无奈的暗笑一声,本想往接他的话,却被二狗截了胡,“不用担心,那狐狸老奸巨猾着呢,不会失事的,可能是有什么重大创造耽误了时间吧。”
二狗说的一本正
经,可我还是在他那双小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笑意。
“谁担心他了,一只野兽而已。”二狗的话不知踩到了封朔夜哪条尾巴,这话说的真是格外酸,固然不进耳,却也是事实,我和二狗都没有再惹他,安心的吃起了早餐,等会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往做呢。
“阿强,你给我回来,不可以到那里啊!”
“我要往找我爸,我不看病了,把钱还给人家,我只要我爸回来。”
大街上一个女人追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我们眼前跑过往,小男孩瘦骨嶙峋,皮肤苍白,固然说话带着哭腔,眼泪却是倔强的储存在眼睛里,不愿流下来。
女人更是一身单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洗的变了色,没想到在这个镇子上竟然还能够见到这么穷苦的人,简直比我家以前看着还可怜。
四周人几乎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看向了他们,我看到很多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眼中的情绪给我一种怪异的感到。
而这种感到显然不只是我有,“我往问问情况。”二狗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然而不等他站起来就被封朔夜拦住了,只听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偷偷随着往看看,你不感到他们筹备往的这个方向很熟悉吗?”
经过封朔夜的提示,我和二狗都恍然了一下,随即便明确了他的意思,快速将剩下的早餐吃完,我们偷偷跟上了那对母子。
果然没有错,他们的目标地是实验室。
实验室的结界依旧存在,不光是我们,任何人看到的都是四面墙,男孩扒在纯白色的墙上双手并用狠狠的砸着墙哭喊着,“爸爸,你出来啊,我不要看病了,你快出来啊爸爸。”
“阿强够了,跟我回往,爸爸只是往工作而已,二年之后自然就会回来的,快跟我往医院。”女人也是不停的哭,伸手想要将男孩拉走,可是男孩固然看着身材单薄,气力却是很大,女人根本拽不动他,哭的更加伤心了。
他们在实验室外拉扯了很久,里面都一点反响都没有,我几乎要看不下往了,正筹备出往的时候听到了“咔擦”一声脆响,随之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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