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个病,看遍了全国各地的名医,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我能给令郎把把脉吗?”董大师站起身来说道。
“当然可以!”萧庭玉笑道。
萧继业也很配合的挽起袖子,把手腕伸了出来。
就在萧继业伸出手腕的一瞬间,孟子辰不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只见他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黑线,如果不仔细看,会认为那是因为皮肤过于苍白,所以血管的颜色就被衬托成了这个颜色。
而实质上,却绝非如此,这条黑线是大有学问的。
“嗯,老夫已经看过了,令郎就是寒邪入体之证,不知道令郎之前可受过什么大寒吗?”董大师把完脉后,坐回了原位道。
“对对对,在他十一岁那年,因为贪玩,掉进了冰窟窿里,要不是有位好心人相救,恐怕活不到今天了!”萧庭玉如实答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令郎就是从那一刻起,一病不起了?”董大师慢悠悠的问道。
“对,那一场大病,足足病了半年呐,后来虽说是治好了,可是他的身体就一直都是病秧秧的。”萧庭玉愁眉苦脸的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不过是需要有真本事的人,才能治好罢了!”董大师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说道。
“先生能治好小儿的病?”萧庭玉惊奇的问道。
“当然,老夫行医数十载,这样的症状见得多了。”董大师略显得色的说道。
“那以董大师之见,应该如何治疗呢?”萧庭玉急忙问道。
“想要去除病根,只需要寻阳五火针便可,再加服几服汤药,就能康复如初!”董大师笑呵呵的说道。
“老先生,若这位萧大少仅是寒证,那何以多年以来都未能全愈呢?”孟子辰皱眉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这也有你说话的份吗?!”萧庭玉勃然大怒道。
在他眼里,孟子辰不过是陆天凌的一个小跟班,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也敢在自己面前胡乱语?再说,陆天凌都没说话,一个跟班竟然这么没有礼数。
“陆总,你的这个跟班是不是太放肆了?!”萧庭玉冲陆天凌怒道。
“跟班?”陆天凌急忙向萧庭玉解释道:“萧先生,我想您误会了,这位孟子辰孟先生,是我专程请来为令郎治病的中医大夫,别看他年纪尚轻,但医术非常高明,小儿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陆天赐本想说自己儿子的命就是他救的,但又感觉不妥,所以才改口。
“你也是医生?”萧庭玉皱着眉头问道。
他怎么看,孟子辰也不像个医术高超的中医大夫啊,看年纪,跟自己儿子差不了两岁,这么年轻,能有多少经验呐?
孟子辰微微点了下头道:“正是!”
“那……孟先生学医多久了?”萧庭玉一脸轻视的神情问道。
孟子辰听他一问,也不禁一皱眉,因为萧庭玉之前问董老行医多久了,而到了他这,却变成了学医,这分明是没看得起自己啊!
“半年!”孟子辰淡然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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