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穆长春倒背着双手,在客厅里溜了十几圈,可怎么也猜不出蒋建国和孟子辰究竟是什么关系。
蒋微微刚把车开到市中心,就接到了蒋建国的电话,让她马上送孟子辰去穆长春家。
蒋微微问明了原由,这才勉强同意。
她实在不想看见穆宇轩,对这个人,她一向没有好感,可老爹之命不可违,只能同意。
穆长春正盘算着孟子辰的事,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丁雪凝站起身来去开门,打开房门一看,蒋微微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站在他们家门口。
“微微?快点进来坐。”丁雪凝一边把蒋微微和孟子辰往屋里请,一边冲着穆宇轩道:“宇轩呐,你看谁来了!”
穆宇轩在藤椅上斜眼看了一眼,不由得立马坐直了身子。
蒋微微那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蒋微微根本看不上他。
“微微,你怎么来了,快坐!”穆宇轩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上绵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穆叔,听我爸说,你找子辰?”蒋微微压根没理穆宇轩。
“子辰?”穆长春听她叫得这么亲切,先是一皱眉,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孟子辰。
穆长春毕竟在官场摸趴滚打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此中端倪。
“哦,对,我听说小孟医术高超,想请他来给宇轩看看。”穆长春忙请蒋微微和孟子辰坐下,又让丁雪凝沏好了茶水。
“我们家子辰的诊费很高的!”蒋微微把胸脯一挺。
“好商量,好商量!”穆长春不动声色的给秦迪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他到自己家里来。
“就他?他出师了嘛,就给我看病!”穆宇轩一脸不屑的盯着孟子辰,眼中的目光极其不善。
这个混蛋,竟敢和他的梦中情人坐的那么近,要不是腿软的站不起来,非上去踹他不可!
“你给我闭嘴!不是你整天出去鬼混,能把身子都混废了吗?”穆长春呵斥道。
穆宇轩是真怕他老子,一看穆长春脸都气青了,也不敢语了。
没一会儿功夫,秦迪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对穆长春道:“穆叔叔,你好。”
“小秦来啦,快坐。”秦迪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目光淡然的扫了一眼孟子辰。
“孟大夫,不知能否为小儿解除病苦啊?”穆长春很客气的欠了欠身道。
“厅长大人既然开了口,那我就勉力一试。”孟子辰说着,站起身来,走向穆宇轩。
“爸,你还真让他给我看病啊?我可是你亲儿子!”穆宇轩嚷道,因为他看到了孟子辰手里的银针,这玩意扎上是真疼。
很多人都以为针疚是无痛的,其实那是错误的想法,针疚不仅疼,而且还有酸麻之感,穆宇轩之前就被人扎过不知道多少针了,已经把他扎怕了。
“不就是扎针疚嘛,看把你吓的,是不是个男人呀!”蒋微微鄙视道。
一方面是自己的老爹,一方面又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穆宇轩把牙一咬,眼睛一闭,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神色道:“来吧!”
孟子辰忙收起手里的银针笑道:“我几时说过要用针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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