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人牙子死了,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苏酥进去的时候她的尸体都臭了。
那她要找的人呢?她要找的人在哪里。苏酥知道自己再也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
因为自己永远不会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她又想起来刚刚那女人抱着玉佩哭泣的样子,苏酥有些想不明白。
一个抛弃她的穷书生,是什么还值得她找了这么多年?
是爱还是执念?
大难临头各自,更何况他们呢。
夜深了,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看了眼首饰盒里的那枚钻戒,想了想还是给自己戴上了。
接着又找了一个袋子把首饰盒上的东西全都装进去就准备走了。
她知道席白给她留下的那些人足够保护到自己到达目的地。
过程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顺利,她没有刻意数路上的时间,只是感受着自然的亘替。
“格格,我年纪大了,跟着格格会拖累格格的”头发早已花白的人,眼眶中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能陪格格到至今已是极大的恩惠了,他不奢求眼前的人能带自己走,他只求不成格格身边的拖累啊!
“达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自打我小时候就一直照顾着我,我肯定是不能丢下您的。”苏酥看着眼前已经年迈却忠心耿耿的人,声音坚定地说。
况且她知道三天后会有人来。
跟随着男人给的纸条,两人很快就到达地方。
一间算不上大的院子,此时此刻却成为了最佳的庇护所,刚收拾出来,苏酥就听见外面卖报的声音在墙外传来。
原来就在他们走后不久,那座城就被占领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太阳透过窗户照射下桌子上的时候,苏酥把那枚替换的玉扳指拿了出来,戴在自己的手上。
“格格,吃饭了”达叔站在一旁看着站在眼前的人说,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虽然苏酥脸上不说,但是他在宫里那么多年了,见过多少人。
他又怎么揣测不到眼前女孩的心思。
“嗯”看见眼前的食物,苏酥觉得索然无味。只是看起来她要一个人走了。
“达叔,收拾收拾东西吧”苏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到了晚上,人要是还没来,我们就走。”
人总是会东山再起的。
“是”达叔将菜撤了下去就开始收拾东西,主要是一些值钱的物件,和金条。
很快夜色降临,苏酥最后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她轻轻开口道“走吧”
说完便穿上披肩戴上帽子,夜色地裹的严实些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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