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梅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咱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咱也没敢问。
看的我实在有些不自然了,她才终于开口,“你所看到的这一切,便是你所求的真相。”
“我知道。”我淡淡的回道。(这也是装的)
“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百年前现世的投影,你应该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遭遇。”唐梅看我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
“我知道。”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回答。
“那你明知道无法改变,又为何要出手?”
我看向她,叹了口气,“总归比看着什么都不做好吧,这迟到了百年。”
唐梅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寂。眼神之中,似乎有着挣扎。
她思考她的,我再次躺倒在地,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闭上。不是太过松弛,实在是太累了,就像是全身的气力在突然之间被抽空了,和以前的精气神亏空的虚弱感并不一样。
“你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吃力的睁开双眼,唐梅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面前,奇怪的是月璐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
装若呢喃,低声开口道:“就是有些累。”
“你走吧,我奈何不了你,你身边这位远比我要厉害。”
“你既然知道她的厉害,你就应该知道,一开始我就可以破掉这域。之所以留到现在,就是想要看明白,当年整件事情的经过。”
“为什么?”
“生前已经很苦了,死后不该再继续受此煎熬,化解怨气,放下执念,投胎个好人家吧。”
“投胎?”
看着她迷茫的样子,不禁有些感慨,在这世间百年的煎熬,每天被怨恨冲刷,或许这投胎两个字对她早已经变得陌生。
“唐梅,继续吧,我想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催促着唐梅。
我的这句话,让她从迷茫之中回过了神,紧接着她的身躯开始颤抖,眼眸之中流露出来恐惧。让一个强大的冤魂在经历了百年的时间后仍然觉得恐惧的,该是一段怎样难以回首的记忆。
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双手捂着抬头,“不,不要,求求你们······不,你们都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恐惧和怨恨,让此时的唐梅变得有些癫狂。在这癫狂之下,域也变得开始摇晃,漆黑的空间逐渐破碎。
······
“要你有什么用,为什么我的余儿还是死了。”暴戾的声音响起,“不是说冲喜就能让余儿好起来吗?为什么不仅没有好,反而让余儿年纪轻轻就离我而去。”
“你就是个灾星,是你害了我的儿子。你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