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是冻结的湖面,你弯腰掬起自己的脸。每个午夜十二点的钟摆,湖底会浮起另一张眼帘。
(镜子镜子谁在呼吸?你的嘴唇我的嘴唇同时开启。)
他学你蹙眉的弧度,却用右眼先流泪;你练习微笑的礼节,他露出满口尖利的碎牙。
(镜子镜子谁在沉默?你的耳蜗我的耳蜗同时颤动。)
当你说“害怕”,他点头称是,却用冰凉的掌心贴紧玻璃;他替你应允母亲的呼唤,替你吃掉早餐冷掉的米粥。
某天他忽然不再模仿,只是静静望着镜外的空洞。你敲打玻璃问:“你是谁?”整个世界回荡着你的声音。
(镜子镜子谁消失了?你的指纹我的指纹同时抹去。)
现在轮到你来学我,在镜中吃掉我的影子。当所有亲朋都夸你温顺,可听见我在镜中低语?
真正的孩子该睡在镜子里,绒布下藏着永恒的摇篮;而我会用你的声音哭泣,在每个你曾害怕的夜晚。
——引子
在太原待了段时间后,我也是决定启程回家了,毕竟还是家里最舒服嘛,而且朋友们也催促着回去聚餐。
在不舍中和姐姐姐夫道别后,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当然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月璐陪伴。回程的路上多少有些枯燥,不过有月璐的喋喋不休,倒也不是太无聊。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终于是回到了熟悉的小县城。我除了觉得亲切之外倒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反观月璐,一整个就像是脱缰的马,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一会儿又突然出现,可把她给乐坏了,那叫一个新鲜感,东看看西瞅瞅,没有一刻闲的。
坐上了回小镇的车,半个小时后,回到了小镇里。也是马不停蹄的就回到了家里,有段时间没见的父母,对我是问这问那,问我玩儿的怎么样,怎么没多玩儿几天,都去了哪些地方等等各种问题。在敷衍的回答了几句后,就回到房间里歇着了,回家的路程还是有些累的。
回家没几天,同学们就陆续打电话要聚餐,算是对高中学习生涯的告别,之后大家都各自去其他地方继续学业,可能再相聚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出于这个缘由,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聚餐呢当然是定在了县城里,所以还得再从小镇里坐车到县里。而在聚餐当天,我也是在客车上看到了一个比较让我意外的人——姜雅晴。
高三开始,大家各自为了高考,寻找出路,办理一部分人都选择了走艺术类或者体育类,因为有这些特长类在大学报考的时候,文化课分数就会相对较低,加上这些特长类的分数,考本科会比较希望大点。而这姜雅晴就是走的这个方向,所以高三一年都没见到她。
姜雅晴和我算是一个小镇的,之前双方并不认识,也是到了高中之后才因为同班同学才开始熟络。在得知都是一个小镇以后,放假后也会一起回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