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大爷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爷,刚刚那是怎么回事?那个黄色的铜铃又是什么。”
薛大爷倒也没有避讳,直说道:“那个铜铃啊,是我十几年前专门找一位高人求得,已经被加持过,晃动所产生的声音一定程度上可以驱邪。干我们这行的,说难听点,赚的就是死人钱,经常接触这些给死人用的东西,自然阴气重,所以我们这行人有点特殊的保命手段是正常的。至于刚刚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了,小南,我看你也不简单啊,遇见这种事情不害怕,而且刚刚一直在念着什么咒语?”薛大爷解释完后,继续问道。
唉,我自从有了这眼睛后,就发现诡异事件一直不断,都被我碰上了一样,最后还得跟别人解释。而且,我怎么感觉,我经常能碰到懂行的。
我对着薛大爷说道:“我这胆子多大呀,那些玩意儿能吓到我?刚刚念得那咒语呀是道家的神咒,偶然下一位道长教我的,我刚刚就打算试一下,没想到还挺管用。”
总不能逢人就说我的眼睛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吧,不过,倒是经常逢鬼就说“我能看见你”,但大部分游荡的鬼都没意识,自然也就不理我。
薛大爷给我处理完伤口之后,我又坐着歇了一会儿,毕竟还是疼的。又和大爷聊了一下今晚的事情,大爷也给不出答案,而且通过对话,我发现大爷没有陷入幻境的记忆,就像是没有经历过那段事一样。最后薛大爷和我说,今晚把那女人和纸扎男人打跑了,以后应该就不会来了。
休息一会儿后,感觉到疼痛有所缓解,我也就起身回家了。薛大爷本来想送我回家,但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这老头的电动车水平不好,我怕摔了,而且太晚了,我怕大爷回来的路上不安全,再者说离家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我对今晚的事情耿耿于怀,毕竟太离谱了。一个纸扎人,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能力,又看不出被鬼魂附着,那个女人也还是个人,而且全程也没见那女人有什么施展能力的动作。如果按照影视剧里演的话,纸人有了诡异的能力,一定是有怨鬼或厉鬼在操纵,或者说是有心术不正的邪修,可看那样子也不像啊。
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便再次打开那本笔记,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的或者类似的记载。确实找到了一个类似的记载:
(器魂,亦有成器灵。其定义为在制作某件器物之时,将某种灵魂封印于该器物内,使器物可以拥有一些特殊能力。封印的灵魂可以是动物,也可以是人。然此等炼制器物有违天理,且因操作复杂,有被封印灵魂失控的风险,遂被禁止炼制。
传闻,有人曾仿制鲁班所做木鸢,却无法展翼飞行,于是便以封印之法将一只巨鸟的灵魂封印于木鸢内,木鸢因此而直上九天,日行万里。
拥有器魂的物品通常被视为邪物,不可见血,不可藏于阴处,不可触碰阴气之物。如若器魂失控,解决办法有且只有一个,将承载器魂的物品损毁,以火烧最为见效。)
如果真的如笔记中记载的话,那么那个纸扎男人的体内应该封印着一个灵魂,至于是什么灵魂就不知道了。不过能在将灵魂封印在纸扎人里,那对方一定很厉害,而且还很邪恶,在小说里怎么说也是个小反派,我是断然打不过的。但总得想个办法啊,万一再遇见,或者报复我,我得自保啊。
哎?嘿嘿,敏诚道长,我怎么给你忘了。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是对不起了道长,为了我的安全,只能牺牲一下你的睡眠时间了。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敏诚道长的电话,心念一横,千万别有起床气啊,拨通了道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