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扎全都是崭新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今天新扎的。一天时间,扎了一顶轿子和八个轿夫,这么大的工程量,薛大爷就弄好了,这何止是心灵手巧啊,这速度也是惊人啊,不得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唯手熟尔”。
“这些纸活今天刚做好,浆糊还没有全部风干,那你就拿着扇子扇一扇吧。”薛大爷递给我一把蒲扇说道。
“好嘞。”我一口答应道,这不就有理由待下去了。
我拿起扇子对着这些纸扎开始扇,同时也在观察,那台阴婚轿子看起来使用纸壳做的,里边还有些竹条做支撑,在纸壳和竹条外围是用浆糊粘着的红色纸张。那八个轿夫样的纸扎人也是用竹条做支撑,外百年糊着白纸,白纸上用颜料画的样貌和衣服,头上系着汗巾,身着麻衣,腰间系着红色飘带,脚上穿着红纸做的鞋子。
大爷在修整着这些纸扎,加深了细节,看起来更加栩栩如生,我则是在一旁扇着扇子。就当我们正在忙活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们看向店铺门口,是昨晚的那个女人,差点没认出来。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裙子,头发盘起,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双很漂亮的红色高跟鞋,跟昨晚那个湿漉漉狼狈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要不是从面孔看着熟悉,还真不一定认出来。哎?等等,她手里的是?纸扎人?
大爷看见女人来了,连忙起身上前招待。而我也慢慢起身仔细端详起了那女人和他手里的纸人。纸人特征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男人的形象。纸人头顶戴着黑色的帽子,身着红色的褂袍,眼睛乌黑,嘴唇被涂成了鲜艳的红色,纸扎人整体倒是看起来不大,就那样被女人包在怀里。这。。。。。。
女人依旧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老板,我要的花轿做好了吗?”
“来了,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先看一下吗?哪里有不合适的,我再给您改改。”薛大爷对着那女人热情的说道。
女人看向纸扎花轿和旁边的八个纸扎人说道:“做的很好不需要改了。”
“好的,您觉得可以就成。”薛大爷高兴的说道,同时看向女人手里的纸人:“这位是?”
女人看了看怀中的纸人,居然露出了微笑:“这位是我当家的。”
“原来是当家掌柜,可真是一表人才啊,和姑娘真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啊。”薛大爷咧嘴笑着夸赞道。
嗯?一表人才?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啊?这些是夸纸人的吗?
哎?那女人昨晚说的是要办阴婚,她说的当家的已经死了啊?这纸人又是怎么回事?薛大爷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不太对?那笑容也太夸张了点吧。
“姑娘,先生,你们先坐,稍等一下,我将那些纸活整理整理再给您。”薛大爷边说着边将农村人领到了柜台处,搬了两张椅子,一张给那女人坐,另一张给那纸扎男人坐。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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