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红烛,月色燃香,儿郎啊儿郎,莫要着急,今夜柩中人还;牵线说亲,冥衣合婚,儿郎啊儿郎,莫要着急,今日姻缘寻定;佳期占得,昏礼已下,儿郎啊儿郎,莫要着急,幕时新妻将至;良辰吉日,同棺共葬,儿郎啊儿郎,莫要着急,合卺结发,万里黄泉相伴携行。
——引子
18年初春,天气依旧寒冷,一点也没有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感觉,气温并没有回暖多少,穿的依旧是冬装。寒风萧瑟,难以阻挡作为学生的我上学的热情。高二的第二个学期已经开始了,被各科老师认为是承上启下的关键学期。我的学期目标就是,专心学习,好好生活,别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主观上打定了不再多管闲事。可是慢慢发现当我有了这双眼睛开始,注定离不开那些鬼怪之事,不是它们主动寻找的我,而是它们就在那里等我遇见。
我的父母因为工作,那几天并不在家,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好朋友老茹正好赶着周末想回老家看看爷爷,这不就正好想起了我,而我也没去过老茹家的村子,一番上商量之后就决定陪他回去。
老茹和老曹一样,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兼同学,关系自然不用说,遇事当然会积极的响应。老茹的老家村子叫梁河村,地方也比较偏僻,村中倒是不少户人家,但大部分都是老人,年轻人和小孩儿基本都在城里。村子里并没有固定的公交车或者客车,所以只能骑车前去。
周五下午放假后,按照约定,我在家中等着老茹来找我,顺便给父母打个电话知会一声。老茹来找我后,我们两人便一起骑着自行车前去,为什么没骑电动车,因为老茹说他们村子前有一个很长很陡的坡,骑电动车上不去,得推着上,推得话还不如推个自行车。
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骑行,终于是到了村子里,时间也接近了黄昏,倒不是距离有多远,是我们两个在路上边玩边走,浪费了些时间。
当我们进了村子里后,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空,对,就是空。
我和老茹骑着车子,穿梭在村子的小道上。令人奇怪的是,我们竟然一个村里人都没有碰到。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村子里应该有不少人在走动才对。
老茹说:“也许是到了饭点,大家都回家做饭或者吃饭了吧。”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毕竟,这个时间点正是晚饭时间,人们通常会在家里忙碌着准备饭菜。
可是,随着我们继续前行,路过了大半个村子,却依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甚至连院子里都空荡荡的,这让我开始心生疑虑。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对劲,”我对老茹说,“就算大家都在吃饭,也不可能一个人都看不到啊。而且,连院子里都没有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老茹也困惑,显然他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疑惑归疑惑,并没有去深究,我们继续骑车向家中走去。走到村东尽头时,终于是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老茹的爷爷家。到家门口后,院门紧闭,但能看见屋中有灯光亮着。
老茹奇怪地说道:“爷爷家平时这个点大门都是开着的,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关大门。”
老茹隔着大门喊了几声爷爷后,院中才传来了走动的声音,听声音是拄着拐杖,应该是爷爷出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