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魂七魄妙,天地人魂记心尖;胎光爽灵幽精在,七魄名叫尸狗缠。伏矢吞贼管代谢,除秽臭肺护呼吸;魂魄若丢人就蔫,没劲犯浑事难瞧。
失眠多梦心发慌,吃饭不香像火燎;老辈招魂轻声唤,拍床沿儿喊名号。道士画符念咒语,中医调肝又宁心;汤药一剂安神窍,魂儿归位精神好。
——引子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之中格外突兀。引得院中黄狗厉声犬吠。
“张婶儿,张婶儿,开门,我是翠菊。”门外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我和父亲正在家中看着电视,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和焦急的呐喊声打扰。父亲虽有疑惑,却没有半点迟疑的起身向屋外走去。
我跟随父亲出门,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晚了还敲门。那敲门声和叫喊声还在继续,我听出来了那是小虎妈妈的声音。
父亲将大门打开,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来人在看见是我父亲后,立刻说道:“大哥,张婶儿睡了吗?”
是男人的声音,小虎的爸爸。
“明堂啊,我妈应该还在诵经。怎么了吗?”父亲看着焦急的男人边回话,边侧身将外边的人领进门。
来人正是小虎的父母,以及在小虎爸爸怀里的小虎。小虎闭着眼,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大哥,是我们家小虎,有些不对劲,可能是丢魂儿了,来让张婶看看。”小虎爸爸将小虎往前探了探说道。
父亲看了一眼小虎后,立刻说道:“好,我去告诉我妈,你们稍等一下。”
我叫南幕,东南西北的南,夜幕降临的幕。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山村,去镇里需要先下山,再走二十里地才能到,村子周围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听父母说,我是夜幕之时出生在村子里的,那会儿还没有去医院接生这么好的条件,我就诞生在那一座土房子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
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奶奶,用父辈们的话来说,奶奶也是懂得一些趋吉避凶、叫魂还魄的法子。当然,对我一个生长在新中国新世纪的唯物主义青年来说我是不相信的,但时间长了,经历过一些事也不得不相信。
我家是个大院子,我们一家、叔叔一家还有奶奶都住在一起,很是热闹。此时的我正站在我家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等待的小虎一家,村子里很有规矩的,进长辈屋里时必须要征得同意,所以没有奶奶的同意,他们再着急也只能是在院子里等待。
彼时我还年少,大概是七八岁,当然不知道什么是丢魂,只是看小虎的状态,猜测他是生病了,来找奶奶是为了看病。
在整理床的母亲问我是谁敲的门,有什么事情,我将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亲。母亲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起身将暖壶和三个杯子提在手中,然后出了屋门,招呼了焦急的两人坐下。
院子中有一个很大的石桌,是父亲和叔叔从山上拿石头和石板拼成的,夏天我们经常会在石桌上吃饭。母亲将三人引到石桌坐下,并且倒了水,同时安慰着小虎妈妈,让她不要着急。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父亲从奶奶的屋子里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好些东西。奶奶于父亲之后出了门,身上披了一件薄的外套,手中拿着一串念珠,那是奶奶用山核桃核自制的,看起来奶奶刚刚确实是在念经,奶奶是一个虔诚的佛门信徒。
小虎爸妈看见奶奶出现了,两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小虎妈率先开口:“张婶儿,我家小虎有些不舒服,吃了药也没用,永丰(小虎家的邻居)说可能是被什么跟上了,丢了魂儿,您快给看看。”
奶奶紧走了几步,来到了两人身前,查看了一下小虎爸怀中的小虎,说道:“别急,先把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