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穆尔代表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旁边的法办人员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何董事长,我完全理解你这么维护帝皇的缘由。我们在收缴上来的氰化物上采集到一些指纹,这是对比报告。”
何欢妍蹙了蹙眉,接过报告看了起来,死死盯着‘与薄烨指纹完全匹配’的字样,何欢妍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一个劲摇头,“不,这不可能!”
像是想到了什么,失去控制只是一瞬间的事,何欢妍扭头,猛地揪住‘夜泊邿’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为了明哲保身居然连这一步都想好了?”备好薄烨的指纹,在受陷害的时候将计就计,彻底脱罪?!
薄烨眼角的余光瞥向周围几个乔装打扮的人,瞧他们正注视着自己,削薄的唇一动,吐出冰冷的一句,“那是他自己做的,跟我、跟帝皇没有一点关系。”
“混蛋!他不是你的兄弟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不是说要救他出来的吗?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夜泊邿’的话无疑将何欢妍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最后能证明清白的机会都失去,何欢妍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一拳又一拳,重重砸向‘夜泊邿’,后者任她砸了两拳,在第三拳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冰冷道,“何秘书,你可以离开了。”
“不,何小姐还不能走。”费穆尔代表话锋一转,翻到合同最后签名的地方,“何小姐在当时竞标大会结束,作为帝皇代表跟我司签下本合同,是法人代表,而且也是嫌疑人的妻子,她也有作案动机。”
何欢妍不可遏制地怒吼,“你说什么?你难道想说,是我害我老公进了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听到‘老公’二字,薄烨眼底眯了眯,心里流过一抹暖流。
他家小妻子终于肯改口了!
他多想将何欢妍拥入怀中,好好闻闻她身上的芬芳,却又生生抑制下了那抹冲动。
转眼,面容又恢复成之前冷凝如水的模样。
耳边是费穆尔代表咄咄逼人的无端揣测,“何小姐,首先你既是云氏董事长,又是帝皇总裁秘书,这两重身份本身就存在一定利益冲突。其次,你要出入帝皇易如反掌,取到嫌疑人指纹也不是什么难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小姐的风评我们略有耳闻。
何小姐实在不像那种会单吊一个男人的人,更何况嫌疑人还毁了容貌,对何小姐每天都是一种视觉冲击,难免会让你产生要摆脱他的想法……”
“胡说!我不准你这么说我老公!我们都跟随风起舞中毒事件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何小姐说了算的,现在证据指向你和薄先生,麻烦何小姐跟我们回去聊聊具体情况吧。”
话音刚落,周围人围了上来。
就在何欢妍以为自己会被这些拿了电棍的法办人员擒拿时,耳畔传来一道低沉而暗哑的声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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