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要摁下去的前零点几秒，何欢妍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只是瞬间，他就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可怕。

杨晨轩吃痛地拧了拧眉，索性也不装下去，“你想做什么？”

“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些钱还是你的。”何欢妍虽是笑着，但从唇齿间蹦出来的声音却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杨晨轩点点头，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你问，我尽量都说。”

“很识趣。”何欢妍浅浅勾着嘴角，“先问个简单的好了。你认识我？”

“我……”

“最好别说谎。”何欢妍冷冷笑着，沉声吐出一句，杨晨轩点头如捣蒜，“是！我的确认识何小姐！”

“很好，第二个问题，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刚才装不认识我？”

杨晨轩张了张嘴，本来是打算实话实说的，可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肖毅，他瞪大双眼，连忙改口，“是之前的新闻！何小姐是云氏董事长又是帝皇总裁秘书，我第一眼就认出何小姐了，只是因为随风起舞最近出了事，老板起了新规定，说不能跟帝皇的人有接触，所以我才……”

又是车寒泽？

何欢妍皱了皱眉。虽然这个解释说得过去，但他这副畏惧过头的样子，实在太可疑了。

她樱唇轻启，还想问些什么，忽然间，听到肖毅叫了她一声。

“欢妍，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何欢妍收回支票，松了杨晨轩。

为了不让肖毅看出自己此行目的，她指了指面前的空杯，回头微笑道，“突然想喝几杯了。”

“正好我也想试试随风起舞新出的几种酒。”肖毅给杨晨轩递了眼色，后者立马心领神会，毕竟酒水库的钥匙就是他给的肖毅。

他很快调好了几种高度酒推到两人面前。肖毅挨着何欢妍坐下，给她选了一杯。

“谢谢。”

“如果要谢，介意告诉我，你有什么烦心事吗？”肖毅跟何欢妍碰了碰杯，以纯粹朋友倾听的口吻说，“是云氏那边出了什么事，还是……”

“没，没有！”‘云氏出事’的字眼落入耳中，何欢妍直接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定了定神缓缓道，“抱歉，昨晚睡得不好。”

“没关系，不是云氏的话，那让我猜猜，能让你这么无精打采的，一定是那位薄先生了吧？”见何欢妍看过来，带着探究的目光，肖毅勾唇一笑，不疾不徐道，“我看了今天的热文，其中就有昨晚帝皇门口的事，他是真的被带走了吗？”

何欢妍沉默。她单手撑住额头，自嘲道，“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瞧着何欢妍的无助模样，肖毅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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