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妍，话别说得太直白。”刘菲菲眼底藏着笑，“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不就该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吗？”

何欢妍一字一顿，眼中闪着怒火，“你在说什么？”

那毫不在乎的样子叫刘菲菲彻底忍不住了，“装什么装！要不是你，阿毅怎么会跟我分手！我又怎么会丢了民政局和云氏的工作！你看看我这张脸，别说阿毅了，就连我自己见了都觉得丑！这都怪你！”

何欢妍见刘菲菲激动得不行，隐约察觉到她最近可能过得并不如意。

“你想要多少钱？”如果能用钱摆平，她当然愿意。

毕竟，她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

可下一秒，她就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何欢妍，你以为你是谁！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地侮辱我？你做梦！”刘菲菲指着何欢妍怒骂，笑得狂妄又可悲。

何欢妍动了动唇，眸底不带一丝温度，“我没有羞辱你，只是给你提供可行建议。”

“别在那儿装清高！你在寒风凛凛叫那么多男人强迫我上台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我一条出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羞辱！你这个下贱恶毒的女人！”刘菲菲竭力嘶吼，咄咄逼人，丝毫听不进何欢妍的劝告。

“刘菲菲，那是你提出来的赌注。”何欢妍冷冰冰地说，“换我输了，我绝不会反抗，也不会有怨。”

何欢妍一副上位者的口吻叫刘菲菲疯狂，“何欢妍，你说什么风凉话呢！你就是个只会出卖自己的贱货，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就算被你侮辱得吃剩菜剩饭，睡在垃圾堆，也不像你这样恬不知耻地勾搭男人！”

刘菲菲开口闭口，粗话直出。

何欢妍忍了下来，打量的视线在刘菲菲身上游走，像是在观察母亲骨灰可能的藏匿之处。

刘菲菲下面穿了件紧身裤，上面是黑色风衣，跟装不了多少东西的裤袋相比，风衣两边的口袋鼓鼓的，目前看来是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在哪一边了。

刘菲菲没注意何欢妍的视线焦点，见她沉默不语，怒气更甚，张嘴又是伤人的话。

何欢妍依旧一不发。

说着说着，提到了肖毅，刘菲菲语气忽地变得感伤起来。

“何欢妍，我跟你不同，我只有阿毅一人。我们前后也在一起三个多月了。那段时光，我们要多快乐就有多快乐。他给我买东西，带我去吃好吃的，把我宠上了天。

可是后来，都变了……”

何欢妍闭了闭眼又睁开，瞧着眼前刘菲菲痴迷爱情，迷失自己的可怜模样，心底不禁咯噔一下。

她长舒一气，只能说着刺耳却是事实的话，“肖毅那种花心男人，不适合你。”某种程度上，肖毅和乔淮辰是一类人，不然也不会给刘菲菲买假钻，冲她不止一次地抛橄榄枝了。

经过陆煜和乔淮辰，何欢妍渐渐看清了很多事。

肖毅的好只是因为还没得到，或者说那股新鲜劲还没过，所以那颗隶属花丛和海洋的心才暂时安定。

对她是，对刘菲菲也是。

何欢妍已经压下一箱子说清肖毅本质的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料还是叫刘菲菲抓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