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悲!
白靳楚抽出口袋里的支票和那张写了她电话号码的纸条还给何欢妍,低低出声,“我不能收你的钱。”这是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可是……”
何欢妍还想说什么,白靳楚已经挣脱薄烨一步步走向医院门口。
形单形只的背影是那样羸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看着这样的白靳楚,何欢妍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就像她没见过白靳楚,却依然觉得他很熟悉一样。
何欢妍想了一会儿,最终将那种情感归咎为愧疚。
云氏伤害了太多的人,她现在身为云氏的董事长,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何欢妍黯了黯眸子,不免有些神伤。
薄烨一时半会儿也捉摸不透何欢妍情绪低落的原因,她是在心疼白靳楚?还是怜惜?还是两种都有?
两人沉默片刻,薄烨忽然感觉到自己肩上多了些重量。只听何欢妍缓缓吐出一句,“薄烨,我想为他们都些事。”为无数像白靳楚这样的家庭,也为云氏。
……
星洋传媒,副总办公室。
何欢妍递过去一封密封袋,颜曼接过拆开,语气比上次在凯瑞酒店相见平和不少,“我还以为你会来得更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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