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微动，调动起与青铜巨门的那一丝联系。

嗡——！

巍峨的青铜巨门似乎感应到了内部本源掌控者的意志，门体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浩大的镇压之力弥漫开来，如同整个归墟的意志降临，重重地压在了终末吞噬者的身上！

内外交困！

内有楚尘的归墟领域不断剥离、重置祂的力量，外有青铜巨门引动的归墟大势镇压。终末吞噬者那庞大的魔神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得虚幻。祂的力量本质，正在被楚尘的归墟权柄从根本上“解析”和“回收”！

“住手！我们可以谈谈！”终末吞噬者终于感到了致命的危机，祂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祂亿万年积累的道果，恐怕真要成为这个新晋归墟主宰的资粮！“我知道其他候选者的情报！我知道‘纪元重启’的核心秘密！我可以臣服于你！”

楚尘的动作微微一顿，掌心的道印旋转速度稍缓，那剥离力量的过程也暂时停止。他俯瞰着气息萎靡、形体缩水了近半的终末吞噬者，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

“说。”

终末吞噬者松了口气，急忙道：“‘管理员’资格的角逐，并非简单的力量比拼！系统……天道它真正筛选的，是能够理解并填补其自身‘缺陷’的存在！”

“缺陷？”楚尘捕捉到了关键。

“是的！根据我吞噬的那些古老文明残留信息推测，系统本身，似乎并不‘完整’！它维持着宇宙的运行，收割文明气运，进行纪元轮回，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弥补某种……**本源性的缺失**

或是应对某种……**外来的威胁**！”终末吞噬者的意念急速波动，“所以，它需要的不是一个更强大的‘管理员’，而是一个能帮它‘补完’自身，或者共同应对威胁的‘合作者’！”

“那些最终胜出的候选者，无一不是找到了某种弥补系统缺陷的方法，或者自身的存在本身，就蕴含着系统所需的‘补丁’！”

楚尘心中巨震。这个信息，比墨所说的更加深入！天道系统并非全知全能，它自身也存在问题？所谓的纪元轮回，可能是它自我修复或积累资源的手段？

“那么，你认为，系统的缺陷是什么？”楚尘追问。

“我不知道确切答案！”终末吞噬者连忙道，“但我猜测，可能与‘创生’、‘无限可能性’或者……‘超越逻辑的情感变量’有关！系统过于理性，过于秩序，或许缺乏某种……‘混乱中的生机’？”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或许是终末吞噬者的话语触及了某种禁忌，或许是楚尘调动青铜巨门的力量引动了更深层次的变化。

那扇一直沉寂的青铜巨门，中央那个巨大的、原本被终末吞噬者视为“锁孔”的核心符文，毫无征兆地，**缓缓亮了起来**！

一种远比楚尘所掌控的归墟本源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冰冷且充满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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