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是这个系统最重要的底层协议之一,是维持‘存在与虚无’平衡、清理冗余数据、回收能量的核心机制。你可以理解为……系统的‘垃圾回收站’兼‘资源回收站’。”墨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而我们‘墟’组织最初的理念,便是试图理解、乃至……掌控这个‘回收站’的权限。”
“因为我们认为,唯有掌握了‘终结’的权柄,才能真正触及系统核心,才有机会窥见系统之外的真实,实现真正的……超脱。”
信息量过于庞大,楚尘需要时间消化。但他抓住了关键:“‘管理员’资格,就是掌控‘归墟’的权限?”
“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墨肯定道,“但并非唯一。系统的管理员权限,理论上拥有对整个沙箱的最高控制力,可以修改规则,定义存在,乃至……重启纪元。”
“重启……纪元?”楚尘瞳孔收缩。
“是的。根据我们挖掘出的古老信息碎片,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沙箱’,并非第一次运行。在遥远的过去,可能存在过不止一個辉煌到超乎想象的文明纪元,但它们最终都……被格式化了。原因未知,或许是因为系统升级,或许是因为文明发展超出了系统容忍的阈值,或许……只是单纯的资源回收完毕。”
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而每一次纪元重启前,系统似乎都会陷入一種特殊的‘评估状态’,并会从当前纪元的生灵中,筛选出最具‘潜力’的个体,赋予他们参与‘管理员权限’角逐的资格。这或许是系统自我优化的一部分,也或许是……制造‘变量’的一种方式。”
“所以,你们‘墟’组织,就是为了争夺这个权限而存在?”
“最初是的。但我们很快发现,事情远比想象复杂。”墨摇了摇头,“首先,所谓的‘资格’,并非系统主动赋予,而是需要个体自身触达某个‘临界点’——比如,像你一样,凝聚出足以让系统暂时无法处理的‘自我规则’,成为一个显著的‘异常变量’。”
“其次,角逐并非公开的竞赛。参与者可能散布在诸天万界,彼此甚至不知对方存在。而角逐的方式……也并非简单的互相厮杀。”墨的目光变得深邃,“更准确的说,是看谁能够更快、更深地理解系统规则,破解底层协议,并在这个过程中,积累到足够对抗系统‘格式化’力量的‘资本’。”
“资本?”
“可以是力量,是知识,是独特的规则理解,是……源心。”墨的视线再次落在楚尘的胸膛,“你体内的‘源心’,便是极其重要的‘资本’之一。它本是归墟核心的本源碎片,蕴含着极高的权限。那个叛徒‘墟’私藏它,或许就是想凭借它,在未来的角逐中占据先机。”
楚尘感到一阵冰寒。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身不由己地卷入了一场波及整个纪元、关乎所有存在终极命运的巨大漩涡之中。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楚尘盯着墨,“你想让我加入‘墟’?”
“是邀请,而非强迫。”墨平静地说,“你需要组织的知识和资源来稳固你岌岌可危的存在,需要同道者的经验来应对未来的挑战。而‘墟’,也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像你这样敢于自我定义规则的‘变数’。”
“更重要的是,”墨的语气首次带上了些许凝重,“根据我们的观测和推算,当前纪元……已经进入了晚期。系统‘评估状态’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归墟的活性异常增强,各种‘异常变量’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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