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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小题大做

岑碧琼这才抬头:“班上组织活动不能这样的。别的寝室会有意见的!”

公东高:“管它呢,咱玩咱的,他们沉默他们的。人多不办事。”

曹闹闹也帮腔:“对啊,正好我们七个男生对你们七个女生!你看啊,晓松照顾你、老高照顾贾媛媛、戚响照顾尹花容、林雪照顾欧阳云,我嘛,委屈点,只有照顾戈星了,多好呀!”

寻白羽听了,就:“好个屁,让我照顾吴萍那神经病,是不是?你这不是故意在班上制造团体吗?让‘老板’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公东高:“娘希匹,不让吴萍去,你负责照顾房莉莉。上次雷慕白他们几个还搞了个什么‘湖广子弟名录’来着,按照你这思维,不成了公然分裂班集体?!同学关系固然重要,但自古以来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呀!”

林雪听了,赶紧:“别人那样做是别人的事,但老高你可不能这样做。你是班干部哩,应该团结全体同学才对。”

公东高想了想,:“也是,起这事,我就特瞧不起中学那个班主任。妈妈的,就是他人为地把全班同学搞得四分五裂,跟蒋介石一样对我们这些非嫡系同学,总是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的!”

蒯晓松就笑着:“老高,你历史是数学老师教的吧?真不及格呀!你咋知道人家老蒋对非嫡系不闻不问?那都是想当然地胡,甚至就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真那样,抗战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林雪觉得抗战应该是伟大领袖领导的才对,但也不敢再提出这个问题

。就听公东高:“我只是打个比方。林雪的对,团结全体同学才算能力和本事。玩圈子不算本事。要不,过一会咱们就去找董坤,开个临时班会,再进一步研究研究?!”

蒯晓松:“我看很有必要。实话,这么多班干部要是一次像样的活动都组织不好,很丢人的!”

“我看班长就应该辞职!让你当!你看他上次把去博物馆的活动,都搞成了什么样子!”岑碧琼似乎耿耿于怀,。

曹闹闹听了,也附和:“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搞不明白咱那班长他是咋当的!整天看也就是长的像班长!”

寻白羽:“切,现在知道谦虚会坏事了吧?!想当初人家可是自荐的。你觉得自己能耐大,为什么不毛遂自荐啊?”

曹闹闹:“咱不是不知道这个结果吗!要是大家投票就好了。”

寻白羽继续“切”了一声,:“投票?你以为你有了投票权,别人就和你想的一样?跟你吧,我老家选村长就是家家有投票权的,但他可以贿选呀,也可以拉帮结派呀!跟你,别觉得你是有知识、有见识的大学生,实际上咱骨子里都沉淀着封建农民的厚实基因。实话,我要有投票权,谁请我看电影,我就选谁!”

公东高听了寻白羽一番高论后,就笑着:“那好,我以后请你看电影,你可记住,一定要支持我啊。”

寻白羽笑着:“那要看你请我的次数和档次了!万一人家蒯晓松请我看午夜场,我就选他了。”

“娘希匹,你子不但有奶就是娘,还是谁奶多,谁就是娘啊!”公东高笑着骂寻白羽。

寻白羽也不生气,回敬公东高:“有奶就是娘,也比你这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却不领情的白眼狼要强!”

公东高就又去跟寻白羽追究,自己究竟吃了谁的、又拿了谁的……

月如钩,灯如昼。贾媛媛在栋男生宿舍外面的那棵大枫树底下等岑碧琼等的不耐烦了,就对着亮灯的窗户开始“岑、岑”地使劲喊。让班上几个寝室的男生这才发现她在外面没进来。

听到贾媛媛的声音,公东高就丢下与寻白羽的恩恩怨怨,率先来到窗户前喊:“贾,你也太不给咱男同胞面子了吧?宁愿在外面喝春风也不进来!”

贾媛媛远远就:“没人请我,我怎么好意思随便进来!”

几个寝室内的男生就几乎异口同声喊:“我请你!”大有祖英大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唱《龙船调》,念白“妹娃子要过火(河),是哪个来推我嘛”时,听众当中很多绅士都站起来答“我来推你嘛”的味道。

公东高听到居然似乎连岳冬都在用大舌头喊“我请你”,就忍不住大声对着外面的几个窗户喊:“娘希匹,你们这群老流!没见过漂亮妹子吗?全都滚蛋,是我请的!”挨骂的其他男生就起哄:“呜——自作多情的大灰狼来喽!”

不过最终,贾媛媛也没跨进男生宿舍半步,而是等上岑碧琼后才一起去上晚自习了。

公东高找到董坤,并集合全体班干部开班会的时候,是快下晚自习的时候。

此前,董坤对公东高,这样有个显著好处,就是大家可能都因为要急着回寝室,而让一些决议更容易通过。

公东高就笑着对董坤:“班长,你水平可真高啊。”

随后的结果,果然不出董坤所料。去韶山的动议,居然一致获得通过。在热烈的掌声里,董坤对大家:“现在就一个问题,经费怎么办?除了那点可怜的班费,我看只有大家aaaaaa制了!”

岑碧琼就第一个发难:“班长,除了aa制,你难道就没别的本事了么?”

蒯晓松也:“一实行aa制,就怕那些经济困难的同学会纷纷打退堂鼓,让此事胎死腹中。”

公东高:“林雪那天提

醒我,,团结全班同学才是真本事,才是大作为、大担当,我看最好能去都去,一个不留。”

董坤听了显得一筹莫展,就:“那也不能让我们几个班干部出钱吧?”

见宽云翔和贾媛媛等人一直不出声,董坤就先盯着贾媛媛问:“贾,你觉得应该咋办?”

贾媛媛:“我们班干部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另外,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跟‘老板’汇报一下,让他在系里给我们想想办法,至少应该派个车。还有就是,公东高、蒯晓松你们,不是在校团委和学生会都有老乡吗,也可以利用一下这层关系。”

公东高听了,想起了那天操场上贾媛媛的话,就笑着看着贾媛媛的眼睛,:“你不是拉关系、走后门不算真本事吗?”

贾媛媛心,这个死公东高可真刻薄,每句话都记那么清。便抬眼看看天花板,笑着:“此一时彼一时,咱不是想着把这件事情办漂亮点吗?”

宽云翔不等董坤征求他的意见,就一拍大腿:“对呀,贾的,我咋就没想到呢,我附议!我附议!”

董坤看了宽云翔一眼后:“好吧,如果大家没意见,我们就分分工,分头行动,确保此次活动圆满成功……”

贾媛媛没想到,她开班委会的时候,张宝一直在教室外面的楼道里等她,直到班委会散场。

董坤、蒯晓松等人早就看出张宝喜欢贾媛媛,都不想当大瓦数电灯泡,纷纷加快脚步先走了,只有公东高磨磨蹭蹭地没走。

他见别人都走没影了,就故意大声对教室内收拾书桌的贾媛媛:“贾,晚上哥们请你去吃夜宵,怎么样?”

贾媛媛还没回答,张宝就先走进来了。他径直对公东高:“老高,我有点紧急事,想跟贾社长单独,你要没事,就先走吧!”

公东高觉得张宝平时不声不响的,今天却对自己这个堂堂班干部发号施令,就:“宝,有什么事啊?不用鬼鬼祟祟的嘛,出来,让咱哥们也听听!”

张宝觉得公东高并不是不识眼色、不近人情,而是有意作梗,知道公东高可能也同样喜欢着贾媛媛,就:“好吧,我写了个关于课桌学的稿子,想让社长看看,能不能放到院报上发表发表。”

贾媛媛听了,笑着道:“就这个紧急事呀!吓了我一跳!你自己做主不就对了?看着差不多就投了,你不是有老乡在院报的么?”

张宝:“哪有什么老乡啊,算北方邻省的。如果这也算老乡,那在中国我们大家都是老乡。”着,张宝把几张工工整整抄有稿的纸递给了贾媛媛,并进一步:“我觉得让你看看更保险些,另外也想跟你几句心里话,但公东高在场,我看就没法了……”

贾媛媛大略猜到了林雪要什么,接过稿纸后看到那真是一篇稿,就收住笑容:“有些话还是留心里吧。了会尴尬和难堪的,对于我,也是个很大负担!”

张宝就:“是的,其实我也知道。但就是憋闷着难受。对了,我曾经托林雪让戈星给你转了封信,你看了吗?”

贾媛媛显得很惊奇,:“什么信?我不知道啊!以后你也不用再麻烦了,又是托林雪,又是让戈星转的,比去邮局还复杂。”

见贾媛媛低头看自己的大作,张宝又:“没收到那,那就当我没写吧!真的,今天还真应感谢老高。他要不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话。”

公东高哈哈笑了,得意地对张宝:“刚才你还撵我走、嫌弃我碍事呢!看看,同学之间别想那么多不就完了?有话就,有屁就放,多好!”

贾媛媛抬头看了一眼公东高,:“跟张宝同学这样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人,你能不能明一点?”

着,贾媛媛又把稿递给张宝,:“我看可以。就是的太尖酸、刻薄了,有鲁迅遗风,值得我学习呀!”

张宝苦笑着:“有你这句话,我也不枉今天悄悄等你一个多时。”

贾媛媛有些惊奇,问:“什么?你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了?我们开会还不到半个时!难道,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了?”

张宝收起那稿:“不是,你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就在下面的草坪上看着。后来我就一直悄悄跟着你来的!”

贾媛媛大惊,埋怨:“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你跟踪我干什么?”

张宝仰天长叹了一口气:“鬼使神差、不由自主。”

公东高就:“宝,你这行为可不怎么地道和正经啊!你搞特务啊你?五千年历史上都没你这么追女孩子的,怪不得人家媛媛不喜欢你、讨厌你!”

贾媛媛生气了,:“公东高,你别乱讲话!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同学之间,应该正常交往才对。”

张宝:“道理我全懂。可,可我就是走不出这个困境。当你真喜欢一个人时,那种手足无措,那种不由自主,那种神魂颠倒,那种语无伦次,咳……真是人将不人、国已不国啊!”

“至于吗?走不出也得走!我不想多余的话,希望我们永远是好同学,你真的不应该让我为难……”贾媛媛这话的时候,老主楼的熄灯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于是她转身出教室门,并本能地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就听后面的张宝远远地喊:“难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没有立锥之地吗?”

贾媛媛咬了咬牙,忍住了眼泪,进一步加快了脚步,连公东高也被她甩在了后面。

到楼底下后,公东高夸张地气喘吁吁着追了上来,:“贾,你这又不是搞竞走,累死我了。要不,我请你去吃夜宵吧?!”

贾媛媛脸色大变,严肃地冲公东高:“你还是早点回去的好!”随即,她进一步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下晚自习的人群里。

公东高张口结舌之际,忽然觉得老主楼每一扇窗户射出的灯光都很sb,而楼上那钩月儿也宛若一张半生不熟的烧饼,被一个sb咬掉了多半个。

三五秒之后,整栋大楼的灯一下全灭了,整个世界似乎瞬间跌入了黑洞。

贾媛媛、张宝还有公东高都没想到,张宝写的那篇《课桌化的研究》,居然在三天后出版的最新一期院报上发表了。

第一个关注这篇章的,是学生处的曹处长。

他在让“老板”在第一节课的课间把张宝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劈头就问:“泥(你)就似(是)拉盖(那个)叫仗包(张宝)的?盖过(这个)凯拽(课桌)化的研究,似泥(是你)写的?!”

张宝也是久闻曹处长“杀手‘的大名,便看看“老板”,试探着先点了点头。

就听曹处长继续:“好好的写严(学院)化,让泥(你)一学(写),就似(是)七喝(漆黑)一边(片),严(院)报的刀锈(导向)有地(问题)撒!”

“老板”听到曹处长对张宝发表的那篇大作相当不满,也感到非常吃惊和头疼。一是惊讶于一直不声不响张宝居然发表章了,二是惊讶于这篇大作居然引发了堂堂曹处长的极大不满。

“老板”正想给曹处长解释,就见曹处长拿起电话拨通后,:“谭举人(主任)么?进店的包子(今天的报纸),你看到不咯?!右边(有篇)章,似泥(是你)们系的写生(学生)写的!嗷幺,可把么(我)们写严(学院)给拉黑哒!”

放下电话后,曹处长又对“老板”讲:“泥(你)们写生废(学生会)的根则(工作),有点失坑(控)喽!”

这个时候,林雪就看见曹处长办公室外面,有个学生正诚惶诚恐地准备进来。曹处长摆手示意他进来后,那学生忙问:“曹处长,是您找我?”

曹处长威严地

坐到他办公桌后面,才盯着进来的那学生,扬起刊发有林雪章的报纸问:“泥似(你是)严(院)报的编辑?叫啥子?泥(你)们编发盖个(这个)稿子,啥子目的?”

那学生唯唯诺诺,回答出自己是院报编辑郑熙后,曹处长进一步用潇湘方:“一国(个)凯拽(课桌)上蓝图滥发(乱涂乱画)的地(问题),上了包子(报纸),就成了化地(问题),秀地(题)大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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