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端庄温婉、素来矜持规矩的林晚娘,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
她忍不住绕着小奶驴一圈一圈慢悠悠打转,目光黏在小家伙软乎乎的身子上,怎么看怎么稀罕。看着小毛驴圆滚滚的小屁股,软乎乎、毛茸茸的,看着格外乖巧可爱,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好想摸一摸!
鬼使神差之下,林晚娘踮着脚尖,试探着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毫无防备地朝着小奶驴的屁股摸了上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蓬松柔软的绒毛,变故骤然发生!
原本乖乖站着晃耳朵的小奶驴,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下一秒,尾巴猛地一甩!
“啪!”
毛茸茸的驴尾巴带着一阵风,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林晚娘的手背上!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猝不及防,力道虽不大,却格外突然!
林晚娘吓得浑身一哆嗦,心口猛地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往后连连倒退。
她心神慌乱,脚步踉跄,沙地本就松软打滑,退着退着,脚下一空,身子一歪,结结实实一屁股摔坐在黄沙地上!
摔得屁股发麻也就罢了,下一秒,一股黏糊糊、湿哒哒的怪异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林晚娘懵了一瞬,僵硬地抬起自已撑地的双手。
入目的是一片黄绿色的软烂驴粪,黏糊糊、湿漉漉地裹满了她白皙的掌心,还带着一股子直冲鼻尖的腥臭味!
原来是方才小奶驴刚拉的新鲜驴粪,落在松软黄沙里,偏偏被她后退时一手掌精准按住!
“呕——!!”
浓烈的异味直冲鼻腔,林晚娘瞳孔地震,瞬间生理性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就干呕起来,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瞬间惨白,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又恶心又崩溃。
周围围观的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全都憋不住笑意,却又碍于她是石队正的婆娘,不敢放肆大笑,只能死死忍着。
而一旁刚卸下重物、累得浑身酸痛的石莽,原本浑身骨头都透着疲惫,眼皮都累得发沉。
可一眼瞥见自家婆娘这又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当即绷不住了!
他双手叉腰,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疯狂抖动,胸腔震动,原本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直笑得直不起腰、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林晚娘!你也有今天!”
石莽笑得眼底都泛着水光,嗓音洪亮,满是戏谑的调侃“平日里爱干净、最讲究体面,还总嫌弃我一身汗味、风沙血腥味,嫌我埋汰!这下好了,你直接亲手摁驴粪上了!你可真是太能耐了,我的婆娘!”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声此起彼伏响起。
林晚娘觉得尴尬极了,自已当众摔坐在地、一手驴粪,还被自家夫君当众调侃,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已笑话!
她又羞又臊、又恶心又委屈,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鼻尖发酸,恶心的干呕还没停下,被石莽笑得怒火直冲头顶!
凭什么她这么狼狈难受,他却笑得这么开心!
林晚娘脑子一热,彻底不管不顾了!
她猛地抬起沾满驴粪的手,眼神带着赌气的狠劲,噌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笑得直不起腰的石莽就扑了过去!
“让你笑我!让你笑话我!”
“我的手不干净了,你也别想干净。”
石莽见自家婆娘气呼呼扑过来,还举着那黏糊糊的粘着驴粪的手,吓得魂都快飞了,瞬间收了笑意,连连往后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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