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败家的妇人!”石莽不由得怒喝一声,“就算我手里有点进项,也经不起你这般肆意挥霍!这可是半个月的开销!买的时候你就不曾好好想一想?既然你管不好这个家,那从下个月就别管了。”
林晚娘垂着头,声音细细小小的“事后我也十分后悔,猪蹄是摊主硬塞给我的……”
阿玉连忙上前,也急于把责任往外推“姐夫,都怪那卖肉的!明明我们只要两个猪蹄,是他强行收拾好塞过来的!他手里还握着屠刀,我和姐姐心里害怕,不敢跟他争执。”
石莽一听便知道是集市那个蛮横肉贩孟老五,心底暗暗记下,强买强卖竟然算计到自已婆娘身上了。
他压下胸中怒火,一把将林晚娘扯到了屋里,“那这钱罐里的钱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私房嫁妆钱,我悄悄放进去,怕被你发觉。”林晚娘低声解释。
石莽听罢,心中五味杂陈。
林晚娘心底一直揣着忐忑,知道石莽正在气头上。
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反正屋里只有他两个人。她跟石莽相处这么久,心里还算了解一些他的脾性。
外头的石莽是硬朗霸道、说一不二的糙汉,可只要关起房门、只剩两人独处时,便最吃软不吃硬。
他本就对自已毫无抵抗力,一旦近身相处,所有的分寸都会荡然无存。
想通这点,林晚娘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怯生生的心思。
心一横,直接就坐到了石莽的怀里,柔软的身子轻轻靠了过去,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攀上了他的腰。
动作生涩又慌张,全然没有半分章法,僵硬地贴着他、蹭着他。
声音软糯又轻细带着蛊惑,“郎君,我知道错了。往后我再也不犯糊涂了,不再胡乱花钱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一边说着双手还一边有意无意的拂过他的敏感之处。
她这粗浅两分的讨好手段,还是以前在府里的时候看那些姨娘们用过。她根据记忆第一次实践,动作既僵硬又生涩。
不过区区几下生疏的亲近,石莽心底那点残存点火气便荡然无存,早已溃不成军。
下一瞬,石莽长臂骤然环住她腰肢,一身痞劲尽数显露,反手便将她牢牢抵在冰冷的屋墙之上。
青天白日的,天光透过窗棂户落进屋内,暧昧的热意在方寸之间骤然升腾。
林晚娘骤然僵住,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急忙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胸膛,用力轻轻推拒“别这样……我该去做饭了,你不是饿了吗?”
石莽却分毫未退,身躯依旧牢牢禁锢住她,低垂着眼,黑眸沉沉的裹挟着戏谑的浪荡劲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语调里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我的冤家啊,是你动手动脚的来撩拨我,把我勾的躁动起来,如今倒想着抽身就走?天底下哪有这般轻巧的道理。”
被他这番直白的语说得无地自容,林晚娘面上烧得滚烫,再不敢用力推搡。
心中羞窘交加,又生怕再惹他不快。只得软软的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把发烫的脸庞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口,抿紧嘴唇,一声也不敢语。
林晚娘看着胆小懦弱,其实也有自已的小心思,她这般百般讨好石莽,就是还想接着管家。
一是方便自已的开销,不用次次伸手向石莽讨好;二是借着管家的权利偷偷给自已攒些私房钱,为以后做打算;因此她绝对不能丢失了这管家的权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