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羞怯的道谢,钻进布帘之内。刚褪去衣服就觉得自已粗糙了很多。
一路从长安跋涉千里,日日风吹日晒、粗茶淡饭,连日的赶路和奔波让她气血不足,就算她底子再好,也熬得面色有些蜡黄,皮肤有些干裂。
后背上也闷出了好些个疙瘩,身形也因长期颠簸消瘦了几分,身上还积散着挥不散的浊气。
浑身的皮肉筋骨也是紧绷僵硬了不行,往日那种柔若无骨的绵软身段全然不见。
此时的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自已现在什么资本都没有,想让自已和阿弟俩能够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下去,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副身子了。
突然想到了嫡母时常灌输她的话:女子一副艳丽的皮囊,便是世上最锋利的武器。世间男子,没有不爱美色的,只要你亮出美貌,便能拿捏住男人,能让他万事都依你,再难的处境,都能凭一张脸,一副好身段挣出一条活路。
现在的她必须要靠着美貌先拿捏住石莽了。
思索了一会儿后,突然想到了自已空间里的东西,十几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试用过。
彼时身边全是熟人,家中堂姐妹、仆妇日日相见,若是骤然容貌身段大变,肌肤细腻得不像凡人,极易惹人猜忌,招来窥探,她从来不敢服用,只偶尔拿出来细细翻看。
如今落脚敦煌,举目无亲,偌大一座敦煌城没有半个旧识,无人知晓她从前的样貌身段,更不会有人察觉她身上的异样。
身边唯有年纪尚幼、懵懂不懂事的阿玉,小孩子心思单纯,绝不会多想多问。
正好可以试用一下这些丹药的效果,毕竟十几年都没敢用,也不知道过期没过期。
先后服下几枚丹药,瞬间感觉一股温润的暖流游走在四肢百骸。
原本因长途奔波略显粗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腻的柔光,连日的风沙留下的干涩、暗沉尽数褪去,肌肤变得莹白暖玉,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在丹药的滋养之下,她原本就丰盈娇软的身段愈发匀称饱满,骨肉匀润,肌肤温滑如云絮,没有半分长途跋涉的粗糙,尽是深宅娇养出来的柔媚丰盈。
紧接着身上又浮现出清冽又柔婉的淡淡香气,裹挟着女子独有的娇柔气息,悄然漫延开来。
肉眼可见的变化让林晚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感觉这药效实在是太好了。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伪装,肌肤皓白如玉,身段丰软妖娆,周身萦绕着沁人的淡淡体香,是藏在粗布尘埃之下,惊心动魄的绝色。
看着现在的样子,她都有些后悔了,这变化真的是有些大,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
也不敢再提想用热水的事儿,直接就这冰冷的井水,细细擦拭身子,冰凉的井水冷得她只打寒颤。
待自已收拾妥当,她便让出身位,轻声唤外面的阿玉进来擦洗。
阿玉年纪尚幼,心性单纯,没有姐姐那般羞怯顾忌,手脚麻利的钻进去开始洗漱。
敦煌的夜晚寒风刺骨,实在是有点冷,她便决定先回屋子等着阿玉。
屋内亮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微弱的火光摇曳跳动,驱散了一室暗沉。
方才满脸灰垢、狼狈憔悴的少女,此刻彻底脱胎换骨。
洗去满身尘土之后,林晚娘原本被掩盖的面容再加上丹药的加持,靓丽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灯火之下。
肤白如玉,眉眼温婉精致,鼻梁秀气,唇瓣粉嫩柔软。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褪去先前宽大邋遢的破旧衣衫,现在的里衣完美的贴合着她匀称窈窕的身段。
昔日官家小姐沉淀出的温婉气质,混杂着一丝柔弱易碎的美感,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