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站起身子,双腿发麻、脚底刺痛,浑身骨头没有一处不酸胀,连日戈壁奔波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她刚要去打热水泡脚,石莽却抢先一步,提着水桶出去,打了满满一桶温热的水,端进屋里。
林晚娘一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已来就行,你快歇着。”
石莽却不由分说,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炕边。
他挑眉,带着几分得意又臭屁的语气“坐着,今天让你享享福。老子亲自伺候你洗脚。”
林晚娘脸红红,手足无措“真不用,我脚脏,而且磨破了好多泡,疼的很……”
“没事,老子轻轻的。”
石莽不由分说,直接弯腰,伸手抬起她的脚,轻轻的放进温水里。
他这辈子糙惯了,干活下手向来利落重劲,自认已经放了百倍温柔,动作小心翼翼。
可他的温柔,在细皮嫩肉的林晚娘身上,依旧格外粗鲁。
指尖轻轻一碰她磨破的水泡,破皮沾水,再被他指尖一带。
尖锐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
林晚娘浑身一缩,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低低哼出声“疼!你轻点!太疼了!”
石莽立马按住乱动的脚,皱着眉“你躲什么?我都没使劲!”
林晚娘眼眶都疼红了,委屈巴巴小声嗔怪“还没使劲?你力道好重!真的疼死了,你轻一点行不行!”
石莽一脸无辜,哭笑不得“老子这力道还算重?”
“我本来就疼!”林晚娘皱着小脸,细细抽气,一声声痛呼断断续续飘出窗外。
石莽故意板起脸,嘴硬逗她“疼就忍着。老子这辈子第一次低头伺候人,给你洗脚,你还不满足?你啥时候给老子洗一次脚?”
林晚娘被他问得哑口无,只能抿着唇不说话,时不时因为触碰伤口,溢出一两声细碎的痛哼。
石莽见她蔫蔫的模样,又忍不住开玩笑“要不咱俩换一换?你给我洗,我给你洗,公平得很。”
林晚娘连忙摇头,赶紧拒绝“算了算了,我不要换,你洗吧。”
石莽看着她慌张躲闪的样子,心里耻笑了一声,这肯定是嫌弃他脚臭。
玩笑闹过,他看着她林晚娘脚底密密麻麻的水泡、有的磨破结痂、有的红肿发亮,看着格外刺眼。
他收起笑意,语气认真“水泡要挑破才好好得快,我给你挑了上药,两天就好了。”
说着,他找出细针和药膏。
“就用这个针吗?你上次用用洗了没?”
“还用得着洗吗?就挑个水泡而已。”
“你天天用这个针挑脚泡,还是洗洗吧。要不然太脏了。”
“你可真是事多,那脚泡、水泡不都是泡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耐着性子在盆里洗了两下。
林晚娘张了张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
石莽平日里给他自已挑水泡,干脆利落,一针下去秒破,从不拖沓。
可轮到给林晚娘挑,他反倒过度小心,生怕扎疼她、伤到她的嫩肉。
越小心、越手抖、越出错。
针歪来歪去,不敢用力,不敢扎深。
本来一秒的事,他硬生生扎了七八下,水泡没破开,反倒次次蹭到旁边的嫩肉上。
尖锐细碎的痛感反复叠加。
林晚娘瞬间扛不住了,一声接一声软痛的呼声往外飘“疼!别扎这里!你轻一点啊!”
“太疼了!你能不能轻点!”
“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声音软软娇娇,带着哭腔的嗔怪。
偏偏这时。